靳乐宁瞧着了那一名面蒙黑布,内里夜行装束,外披灰色棉袄的狙击者,当时他的心里实是郁闷:这个狙击者离自己的距离实在太远了,武谚有道,“一寸长,一寸强。”眼看自己虽然手中有箭,但是手中无弓,无法给予暗袭者构成任何的伤害,而这个鬼鬼祟祟的狙击者,就能继续向他射来第三支,第四支的箭……
靳乐宁一方,便是陷于非常被动的局面。
而且狙击者要走便走,靳乐宁又不能留。
不过,他心中虽然焦虑,但是很快就计上心头,分出其中一支羽箭,掉转了方向,箭矢正对向自己,右手似是握持标枪的样子,在马上一甩手,羽箭就这么倒飞而去,宛如流星赶月,靳乐宁天马行空的一招,让暗袭之人措不及防,羽箭霎时而至,不偏不倚正中狙击者的腹部,狙击者一声轻哼,只觉腹部酸麻不已,五脏六腑气血翻涌,眼前金星漫天,险一些晕过去,他当时瞬间惊骇住了,因为有一句古话——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他万万料不到靳乐宁手中无弓,只是用投掷之法,来箭竟然如此之劲猛势急。
当时,狙击者万念俱灰,因为要害中箭,十有八九活不成的了。不过,那一支羽箭并没有贯胸而过,他细细一看,原来来箭仅仅是羽根部位着中自己而已,显然是靳乐宁有意放他一马而已。
狙击者胸口中箭后跟一击,仿佛岔气,剧痛无比,想从原位上站起,迅速逃离现场,但是周身无力。
这时候,小秋的表现非常大胆,宛似充当一头猎犬,驱马上前,看看是谁怎么大胆,敢鬼鬼祟祟地对他们下黑手。
“小秋,小心点,恐防其它藏在暗处的坏人!”苷椛倒是担心小秋太过冒进,会进入圈套,她和靳乐宁对望了一眼,赶紧跟过去接应,她的眸光中饱含着不尽地敬佩之色,因为此时这个花匠,简直就是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超人,出色的表现让她瞠目结舌。
而靳乐宁也为自己的实力感到自豪,心里叹爽:一直以来,都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哑巴,任人搓圆搓圆捏扁,这次梦境中,得到了强大的武力,终于出了一把风头。
小秋马快,奔到了那名狙击者的身边,直接滚鞍下马,也没有多废话,直接把狙击者的面布揭开,虽然狙击者百般不情愿,但是无力抗拒,因为面布被揭开,一张冠玉般的俊美面庞,顿时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那人,正是秦天仑!
靳乐宁乍然一见,心道:诶唷,真是好眉好貌生沙虱,好比一条大番薯,外表看起来的不错的,但怎么知道里面的心是坏的,这个帅气的家伙,正面不敢和我为敌,却是暗箭伤人。可是,自己哪里曾招惹到他,他非要如此恨我,要将我除之而后快?
他不禁又瞥了苷椛一眼,心道:难道说,秦天仑以为是我教唆并带坏了与他有婚约的姑娘,所以看我不顺眼?
可是苷椛是成年人,她能判断黑白是非,又岂是我这样的哑巴所能左右她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