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天仑给的是否定的答案,但是靳乐宁三人均知道,这个纨绔的小伙子多是言不由衷。
毕竟,秦天仑在出城的半途中截杀靳乐宁,精装简行,硬弓箭袋早已备齐,显然是有计划地进行,说不好狙击失手以后,连后手也备好了。
简而言之,无论靳乐宁受到狙杀会不会身亡,但是秦天仑排下的棋子一定会帮他收尾:若是秦天仑得手,他的身后之人一定会给他提供不在现场的证据;若是失手,那一些备下的后手一定会暗中观察,以观后效。
这一些棋子,会不会是自己一方的阻碍物呢?无论怎么样,秦天仑是他们队伍中最大的变数,而这个变数在他们无法掌握的时候,必须将之清除掉,越早越好!
一直以来,靳乐宁都充当着一个任人宰割的哑巴角色,现在开了挂身负神力,倒也是可以作威作福一番,他走到了秦天仑的跟前,侧着头仰视着这个俊朗,且疑有心怀鬼胎的家伙。
靳乐宁这么做的目的,是非常地简单,就是打算“严刑逼供”。
秦天仑发现靳乐宁脸色不善,用舌头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紧张兮兮地问道:“喂,这位兄弟,你待若何?”在他看来,苷椛身边这个身有哑疾的仆从,身手不凡,偏偏又洞察力惊人,可不能少觑啊!
靳乐宁用力一拍秦天仑的胯下坐骑的屁股,可怜的那一匹白马本来就是和新的主人不甚熟悉,再骤然受到惊吓,嘶鸣一声,向前迅速地奔腾,绝尘而去,任由这个小伙子在马上大喊大叫,骏马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秦天仑出身官宦,可不同于一般的纨绔子弟、公子哥儿,他熟读诗书,精于骑射,擅长技击,绝对称得上的古代艺术全能型的高富帅。而他所选的坐骑也是百里挑一的良驹,配备的鞍辔镫均是上品,再加上他早就对靳乐宁突如其来的出现心存了警惕,所以变生肘腋,也能掌控得住疯马,不会在马上摔落下来。
而靳乐宁就是等秦天仑势危的那一刻,四围察看,静观后效。
只要有秦天仑真的安排有伏手,此时此刻,那些部下乍见主子不寻常的表现,一定会心存诧异,对他的主子出手相助。
果不其然,秦天仑大呼小叫之声,早就吸引了一直蛰伏在暗处的伏手,这一些人或是真心援助,或是献笑媚上,他们无马的发足狂奔,有马的便是策马奔跑,均是从四面八方,纷纷地朝着秦天仑坐骑的方向急奔。
“一个,两个,三个……”
小秋也看出了当中的端倪,眯着眼睛地在马上指指点点,很配合地点默默算了起来,点了甚久,并没有停止,人数似乎还在上升。
这个纨绔子弟还养了这么多的家奴,虽然“跟踪”这个计划不够创意,但是用钱来砸成这么一支护卫队伍,恰恰展现出秦天仑家族财大气粗的一面。
靳乐宁微微一笑,果然和自己意想中的情况一模一样,只是他准备的后手,数量上还真的多得出乎他的意料,而且他相信冲出来的暗手只是当中的一部分,而还有另外一部分人,则蛰伏在暗地,处于观望的态势。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批紧追而去的部下,肯定会被他们的主子秦天仑骂得个狗血淋头,甚至有被辞退的可能,纵然他们再怎么忠心耿耿,下场堪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