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靳乐宁等三人,前行六七余里的时候,发现秦天仑早已经牵好了马,在大道一旁装作恭谨地“翘首以盼”。
而他的背脊、长裤、鞋背等位置,分明沾有未曾褪掉的泥巴,显然他刚刚是从马背上摔落下地,只是他的身子底子好,倒也没有受到重伤。
他那一些急急而来的部下,显然是跟着倒了大霉,因为瞥着了他们主子摔马的狼狈样,除非主子的心胸特别地宽广,否则哪里能相容?
秦天仑为了继续跟随苷椛,自然叱退了那一班子手下,装成一直孤身一人在此守候的情景。
秦天仑一直都知道刚才是靳乐宁击打坐骑的屁股,连累他摔上了一跤,在强大的武力面前,他却倒是不敢轻易发作,甚至担心靳乐宁会对他恶作剧般地继续侵害,所以装作不知情,他上前温言道:“小姐,方才小人的马受到了莫名的惊扰,一路急奔,倒是让大伙见笑了。”
靳乐宁等三人倒是觉得秦天仑的演技,演饰得非常好,苷椛也不好继续和秦天仑纠缠下去了,她降低了声量,开门见山地问道:“秦大哥,我们此番出长安,可不是单纯地去游山玩水,实则上是有任务在身。”
“有任务在身?”
秦天仑眉间一动,不禁瞥了靳乐宁一眼,心道:难怪苷小姐身边多了一个武功高强之人,怕他便是这个任务中的关键人物,可是……
他不禁又瞥了一眼衣着褴褛的小秋,心又道:可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样脏兮兮的小孩子,也会跟着他们的队伍中来呢?和这样的酒囊饭袋番薯桶凑队,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啊!
人心隔肚皮,小秋要是知道秦天仑心里这么诋毁他,估计会亲自操刀宰了他呢。
秦天仑问道:“苷小姐,是什么样的任务,你可以告诉我么?”
靳乐宁心里道:好奇心能害死一只猫!没有什么事情,比你对一个女生充满好奇心更为凶险,因为当女生肯给你透露秘密、任务等隐晦的私隐给你知道的时候,无疑把你当成是欲望的渊薮,你最好能保守秘密以及提供必不可少的帮助,否则就是麻烦缠身,永无宁日了。
当时苷椛脸有难色,倒是迟疑着该不该跟秦天仑坦白。靳乐宁和小秋虽然算是她的仆从,但是在心底里,她觉得他们两人倒是她最为难得的挚友,所以当她心里有难解的难题时,不禁回眸看了看靳乐宁,又转过头看了看小秋,似是希望这两位挚友,可以给自己指引一条正确又坦荡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