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叹息道:“痴鼠拖姜,靳先生你是自讨苦吃,自寻烦恼啊。”
靳乐宁摇了摇头,他想起了昔日海昙硕学士和他师弟云明英说过的话——“很多事情,我们不是因为有没有意义才去选择这么做,而是有没有义务去做,或者说是值不值得!”
靳乐宁也有考虑过这一段日子以来,自己所作所为存在着的意义!
司马芸堂堂一个金枝玉叶,不辞劳苦,炎热酷暑下,深入不毛灾地,日晒雨淋,昔日的如花雪颜早已褪去了养尊处优的颜色,换来的是却是有几分沧桑的风情。她深受宠爱,由小到大,无忧无虑,却是有阴谋者一心要将她赶出去家门口,但是她却没有选择破罐子破摔,依然为自己家园中受苦受难的老百姓贡献绵薄的力量,当真是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
或许他觉得这个纯真的女孩子有着无比崇高的理想,也想见到这个女孩子的希冀达成,在她一颦一笑下,靳乐宁情不自禁地一再伸出援手来帮助她。
即便遗憾,也要祝福她,愿她天天快乐!
靳乐宁写道:她是一缕温和的阳光,明媚而不忧伤,我只希望护住翁主,愿她安好!我愿为你鞍前马后,求侯爷成全。
严肃审慎的王莽,沉吟了好一会儿,道:“靳先生,你对翁主的深情厚爱,让我感动!好,念在与你我多日的情分上,我答应你了。”
深情厚爱?
靳乐宁心道:难道王莽真的以为自己和司马芸,真的是那种两情相悦的情侣关系吗?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一阵欣喜,他实在意想不到,侯爷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王莽继续道:“我可以答应你们,我不再主动招惹翁主,但是难保我的姑姐皇太后不会找翁主的麻烦。”
靳乐宁也知道侯爷所言非虚,王政君善妒,一定会变着法子整治司马芸的,即便王莽两不相帮,但是天知道女人的心又会是怎样想的?
不过,至少能得到侯爷的保证,他和司马芸可以少面对一个强敌,也是好事。
王莽向着帐外一瞥,帐子外似有人影晃动,靳乐宁正想起身辞别离去,但是王莽却是拦住了他,道:“先生,你我已成心腹好友,不用回避。”
王莽道:“是心奴吗?请进来吧!”
喻启敏进入帐子里,很惊讶靳乐宁能成为座上之宾,但是她很快就平复下惊异的情绪,上前抱拳道:“回禀侯爷,那一些箭手已经被我们集中收押在涧外一处密林里头,经过严刑拷问,他们供出了幕后指使之人,他正是淳于家的大公子淳于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