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我知道乐宁大哥是一个脸皮特嫩特薄之人,你是不会轻易承认你和司马翁主两人之间的关系。”喻启敏捂住嘴巴笑了笑,隔了良久,才正色道,“大哥,假如你有一天你厌倦了司马翁主,或者是司马翁主厌倦了你,你生活过得很累的话,不妨来骊靬城寻我玩耍,我无限欢迎你。”
靳乐宁听到‘司马翁主厌倦了你’云云,心道:这个小妮子误会了我是翁主的男宠不成?老子种花,凭靠的可是技术活,你怎么可以误会我是那一类靠脸吃饭,给富婆提供啪啪服务的牛郎?
“记得来骊靬城找我玩耍啊!”
当时,营盘里灯光隐晦,天上只有隐约的星光,靳乐宁无法看到喻启敏的脸色,佳人的如花笑靥上已经泛出了好看的红晕,靳乐宁心想,这个算是好友离别之时,一个普通不过的约定,他答应了也不算是什么一回事,也便点了点头。
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喻启敏顿时是欣喜若狂,大笑出声,道:“好啊,期待你我再会!”
喻启敏得意忘形的这一句话,可是提高了八度的音量,惊起了附近树上一些栖息的雀鸟,她的蓦地一喊,也让靳乐宁心头一惊,他心道:我点头,纯是客套,我的意思是说假如我去骊靬城旅行的话,便和你会面!但是现在八划也没有一撇,这妹子也不用兴奋如斯吧?
更让靳乐宁意想不到的是,在下一秒,喻启敏就饿虎擒羊般地猛扑了过来,一把保住了他,并且亲了他的额头一下,她的身法极其敏捷,就这么又亲又抱,靳乐宁可是一点也反应不及,白白被这头女色狼占了便宜!
其实,就算他想反抗也不一定能有效果,喻启敏的身高可是比他还高上半个头,而且她还是练武之人,靳乐宁哪里还有一抗之力?
靳乐宁心底里生出了一点儿紧张,喉咙里咕噜咕噜了数声,但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喻启敏狠狠地说:“死乐宁,笨乐宁,你得罪了侯爷以及皇太后,你这么一个身份卑微的花匠,该怎生是好?你可知道你自己为了司马芸,可是连性命也搭进去了!”
靳乐宁心里道:这可是我自己的事,和你这位喻校尉好像没有丁点儿的关系吧?
不过,靳乐宁的心里很是暖和的,至少有一个异性朋友这么关怀自己,只是他感到有一点儿尴尬,喻启敏这么抱住自己,是不是已经逾越了普通朋友之间的法礼了呢?
帐子外围并没有其它路过的人,靳乐宁推开她不是,任由她抱着也不是。
这一天晚上,他可是先后让司马芸、喻启敏两大绝色美女拥抱过,他很想问自己在梦中的世界,到底是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貌似这两位内外条件均是极其出色的异性,都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难道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灵魂是污秽的,渴望被女性包围?
可是现在他的双拳是紧攥着,手部和女孩子的身体是零碰触的啊!
就在靳乐宁失神的刹那,喻启敏已经放开了他,她本人后退开了一步,重新和靳乐宁保持好距离,喻启敏眼眶有点儿湿润,轻声道:“好了,大哥,今夜我们也就离别了,我要走了,以后不要太想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