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乐宁一回到寝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菊香酒气,见到孙雄、王东两位舍友又再开盅了,心里一阵苦笑:无论是什么样子的人,心头总有一些喜好之外的不良嗜好,譬如嫖赌饮吹,就连孙雄、王东这样的人也不能免俗,毕竟‘贪憎痴’,可是每个人都有的‘毛病’,只是程度轻重而已。
当然,靳乐宁觉得只要对他人没有影响,没有伤害到别人,有一些不良的嗜好,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
孙雄见到靳乐宁进入内屋,道:“靳先生,你回来啦?赶紧过来和我们喝上一两盅,我们的‘菊正宗’可是一流的佳酿,菊花清肝明目,清热解读,里边还有一大堆滋补的名贵药材,实是天下间少有的美好佳酿!”
靳乐宁一阵头大,因为他早前也曾喝过这一类清酒,无非是菊花等药材浸泡酒水而已,他连忙挥了挥手,表示婉拒。
他因为心里忧闷司马翁主的婚姻大事,兀自坐在床边一角沉思,王东虽然有三分醉意,但是最擅长察言观色,问道:“君之蹙眉,是不是关于明珠翁主的问题了?”
靳乐宁自知是瞒不过舍友,点了点头。
孙雄虽然是醉眼惺忪,但是依然头脑清醒,道:“在灾区这么多天相处下来,我们对白如玉,不,是司马芸翁主,瞧,看我醉得都分不清楚谁是本尊真名,谁是杜撰假名了,我们都觉得她人的内心品质并不算坏,和我们的靳兄弟非常相衬啊!看来,我们可以给靳兄弟当一名文武护法了!”
靳乐宁苦笑地摇了摇头,心道:要是事情的进展,真如孙兄你所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就好了!
王东自然知道,靳乐宁肯定有难解之事,问道:“靳兄弟,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靳乐宁只好将太皇太后使坏,要为司马芸安排一场比试招亲的事宜和两人阐述。
孙雄的性子比较急,顿时是恼怒不已,他一拍桌面,大声吼道:“岂有此理,为何皇太后一再苦苦相逼?实在是欺人太甚!”
靳乐宁伸出手来,示意孙雄得小声一点,皇太后耳目众多,小心隔墙有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东也是道:“我也看不过眼了!女人的妒忌心真的很可怕!”
靳乐宁继续写道:不过,大司马王莽大人倒是答应过我,我可以参与其中!虽然我人微言轻、势单力薄,至少也要信守承诺为翁主出力。
“那么我们也可以去啊!”王东建议道,“想我和孙雄二人,都是不甘心寂寞的人,甚至说有点儿活得不耐烦,没理由不去凑这个热闹的啊!”
孙雄打了一个醉嗝,拍了拍胸脯,道:“对啊!不要怂,就是干!”
靳乐宁摇了摇头,心道:我这两个小伙伴看来真的喝醉了,宫斗历程的惊险程度,可是不比去海淀灾区低,因为海淀灾荒只是天灾,万众一心,众人可以熬过难关;而内宫的斗争却是充满尔虞我诈,背后被人捅黑刀的事情是常有发生的!”
靳乐宁写道:两位兄长,我可是开罪了太皇太后,你们和我凑在一起,肯定没有好果子吃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