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的眼珠子里蛮多红色的血丝,打了一个酒嗝,缓缓地抽出腰间宝剑,剑身光芒如同万年霜雪,吼道:“狗贼,纳命来!”
靳乐宁甭提现在的心里有多么惧怕了,心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宇文成都可是传说之中若同神一样的人物,你的对手是各路揭竿而起的反贼们,而不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花匠,你不可以找我来撒气的啊!
当然了,靳乐宁见到宇文成都眼巴巴地瞪着他,哪里知道他内心中最确切的想法?
他不怀好意地迈步而入,手中的长剑高举过顶,一招力劈华山,用尽了平生之力直砍心头的厌恶者!靳乐宁哪里想到这个醉醺醺的猛男汉子,居然只打一声招呼,便对他下如此狠手,不过他身手还算敏捷,一个翻身就从床上滚下,稳稳地站在了地面,宇文成都仗着宝剑之利,轰地一声,一下子就将靳乐宁刚刚躺着的床斩给翻掉了。
靳乐宁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是宇文成都并没有停止行凶,又是一招寒鸦浮水,挥剑拦腰直斩,只见剑光凛凛,如同水光粼粼,这一剑若是靳乐宁被斩中,那就是腰身成为两截了。不过,又是给靳乐宁旋身远远地避开过,长剑擦着他的衣服边平过,但床边上放着水壶、杯子的木桌却遭了殃,被一剑扫得稀巴烂!
宇文成都脚步虚浮,两击不中,耗尽全力,气喘吁吁,这让靳乐宁感到好生奇怪,想宇文成都的武技可是大隋数一数二的好手,不可能出手这么缓慢,连他这样不精习武技的人都能轻易闪避开去。不过,转念一想,就料得到是什么一回事。
极大的可能就是因为宇文成都伤重了,导致了他惊人的战斗力大打折扣,甚至说,伤重了的宇文成都喝醉酒的缘故,让他的实力更进一步地削弱了,当然这很难说,也有可能是宇文成都是特意借酒行凶,直接干那一些他一直想干,而又避免贻人口实的坏事!
比如说,某一些行凶歹徒杀人放火、奸淫掳掠之前总喜欢痛饮烈酒数大碗,即便最后事情败露,被人逮住了,可以推搪说是饮酒误事,行恶实非己愿。
还记得,三国时候的曹操,就担心有刺客在梦中取他的性命,就诈称他在梦中杀人而不自知。
所以说,世上人们总喜欢用一些堂而皇之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用心上的险恶。
“人来啊!有奸细闯了进来了我们的队伍之中!拉响警报,让所有人都警戒过来!”
“他们手持凶器,这怕不是普通的奸细,应是来了刺客不成?”
“小心保护皇上,护驾,护驾……”
“……”
也许是屋船舱之内的声响惊动了这一层船台的侍卫,又或许是出自于其它的原因,外头一阵阵呐喊厮杀声伴随着江风袭入船舱之内。
靳乐宁当即考虑道:这位大将军不会是为了杀自己,特意召集了千军万马来演一场戏,目的制造混乱围狙自己吧?这些大人物费尽心思地取我性命,自己的面子可真大啊!
不过,宇文成都冷峻的面上有着迷惑不解的神色,似乎也是弄不明白这些厮杀声的源头从何而来。
靳乐宁和宇文成都剑拔弩张地对视着,两人都在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