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道:“其实,光禄大夫之言甚是危言耸听哪!现今战事频发,士兵早已是疲惫不堪,而皇上耽忙国事,操劳得心力交瘁,你让陛下继续操劳,这样为免太过不近人情了……”
陈棱刚想说一些什么,但是杨广皱着眉头道:“陈爱卿无需多言,我意已决,我过几日就上岸,暂居江都。”
其实,靳乐宁非常赞同陈棱的观点,现在天下大乱,他们若然偏安江南一隅,未来注定毫无作为,只是杨广就是一心要扑街扑在江都,无论陈棱磨破嘴皮子,始终无法让杨广改变主意。
靳乐宁心里暗道:看来世上有才华,有能力的名将多不胜数,只是明珠暗投,让灰尘遮掩了它们的光华,比方说陈棱,他就是这样有抱负,有才气的将军,而且尽忠力谏,但是空有冲天之志,碰上庸碌无为,贪图安逸的君主,又遇上善意拍马屁,心怀叵测的臣子,自然是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既然皇上已经拿定了主义,陈棱有什么办法呢,难道抗旨不遵吗?
这时候,宇文成都发话道:“启奏圣上,现在风暴时期,我希望能将龙舟上年轻健壮的伙夫匠作,统统拨入军营里头,让我亲自教习演武,补充兵员,避免日后的不时之需。”说着,他狠狠地瞪了靳乐宁一眼。
靳乐宁感到了深深的恶寒,也理解到宇文成都的建议蕴含着的深意:“这个巨汉家伙是想弄死他丫的啊!靳乐宁就是匠作,他这是想将靳乐宁弄到他的地盘上,然后再慢慢地阴他,想他这么一个弱小的男子,还不是任他搓圆按扁吗?”
就在靳乐宁想站前一步,诈病推说不能去,但是杨广立马道:“准奏,这个建议非常好!那就交给将军去办吧!这次跟我们出来巡江的健儿,少说也有千百余人,这绝对是一支不容小视的武装力量,如果能将他们训练得好像御林军那样英武,对于战事而言,我方绝对地有利!”
靳乐宁长叹一声,自己吃亏就在哑了不能说话,想宇文成都打着招兵买马,卫国护民的崇高名头,目的就是为了要弄他,你让他还能说一些什么嘛。
陈棱出言道:“可是让宇文将军亲自练兵,会不会耽误身上的伤势?不如,让末将代劳吧!”
宇文成都挥了挥手,道:“不,谢陈将军的好意,为国事计,我何惜此残躯?”
陈棱启奏道:“臣尚有一私事,恳请陛下能答应我!”
杨广在先前的政事上,颇不想接纳陈棱激进的意见,而陈棱别过话题,改由谈及自家私事,正是巴不得如此,急道:“爱卿,快快道来,别说一件私事,只要是朕力所能及,十件也答应你!”
陈棱道:“微臣想向皇上借用一人,听闻这位靳乐宁是一花匠仆从,不如让他跟着微臣,从今以后由微臣来看管,未知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