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靳乐宁和从人们顿时惊呆住了,尤其是靳乐宁,他做梦也想不到,宇文成都的伤势居然如此之重。不过想想也是,刚才宇文成都可是拿着剑追了他九条街,宇文成都这样顶级的绝代杀手也拿他没法,显然宇文成都的伤势,重到那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靳乐宁心里也觉得好笑:你这个混账,自己都不行了,还想来找我的晦气,现在你这一番凄惨模样,纯是自找,活该!
所谓,‘青年吐血,寿不永昌’,看来这位名动天下的名将多是短命种,据靳乐宁所知,一些文学作品来说,他最后是被李元霸这样的煞神,活生生地撕成两半,但若这个梦境之中,没有李元霸的存在,那么宇文成都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被乱军干死。
宇文化及见到他儿子吐血,几个踉跄往后便倒,刚想伸手去扶,但他的儿子身高近乎三米,牛高马大,宇文成都就像山体崩塌,宇文化及哪里能扶得住呢?所以连他自己也和宇文成都一样,一并狼狈地摔在鲜艳的红地毯上。
文公公见状,忙对着靳乐宁和其它的侍卫喝道:“喂,你们这些狗奴才,别像一个木头那样伫在原地,赶紧上前照拂丞相大人和天宝将军。”
杨广心里也是暗暗地着急,想他现在最倚赖的将军算是宇文成都,他还盼望宇文成都能养好伤以后,可以继续为他效劳,将诸路反王一一清剿,他站了起来,急道:“你们快去宣召太医,给天宝大将军诊治。”
当夜一番折腾,靳乐宁和其它从人将宇文成都送走。
陈棱暗中吩咐众人,今夜之事一定要保密,尤其是不能将宇文成都伤重的消息泄露出去,免得影响己方军心。
然而宇文化及在离去的时候,却是狠狠地瞪了靳乐宁一眼,那阴鸷的眼神似乎在警告他:我儿子若有什么事情,必定唯你是问!
靳乐宁倒是不将宇文化及的不怀好意,当是一回事。他的心里倒是几分幸灾乐祸的快意,想宇文成都这么厉害的猛人,现在也是无法对他采取任何的行动,他的爹爹又能如何?
何况,陈棱将军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宇文化及这样的恶贼可不敢太多肆无忌惮。
靳乐宁在他人的押解下,又回到了原先的船舱里头歇息,船舱里的床桌等物,被宇文成都剑器斩得不成模样,不得不在隔壁舱里临时换过一套。
或许是因为靳乐宁顶着奸细的名头,身份过于特殊了,所以整整的一夜,都有两位侍卫守在门口外看管着他,靳乐宁在船舱里,自然不知道门外的情况,整整后半夜,他睡觉睡得很是安稳。
这一天一大早,靳乐宁起床盥洗完毕后,倒是希望陈棱能派人来将他借走,然后登岸种花去。
想他靳乐宁,在龙舟之上,本来就是被视作为非礼奴婢宫女的大色魔,虽然被害人叶晓麦并没有对之加以追究,这一起误会也似乎被众人淡忘了,但是人人对他并不友善,比如说王大牛视他为包袱,而宇文家族的两父子巴不得他死去,连皇上对他是不闻不问,简直连一个正眼也懒得正望他。
试问,谁会留恋这样一个鬼地方呢?
在这里待了这么一段日子,就是觉得叶晓麦还是有点儿人情味,如果要走的话,和她道一声还好,毕竟身在乱世之中,自己能帮得到她这样的女孩子,尽量便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