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乐宁心道:吓破我的胆子?有这么夸张吗?
他听得出是全灵华的声音,心里咀骂不已:这妹头还真的是精力旺盛,不,甚至可以说是她比较三八,对于这样神鬼邪灵之说,还是这么孜孜不倦地想去研究!白天我在地里这么挥汗辛劳,晚上又不能好还地休息,任由她陪着去疯癫,自己是很容易便会英年早逝的了。
靳乐宁打定了主意:避免被无端端地玩死,看来我明天得和陈棱将军告状才行。
被全灵华这么一昧儿吵扰着,靳乐宁还能睡着了,那么他就是一头猪了!
靳乐宁心想:老子不能出声,你就当哑巴的我是一头病猫吗?既然明天我都是要告状的了,那么今天晚上先忍忍你,陪你疯狂一个晚上,明天你就知道老子我也是不好惹的!
靳乐宁一咕噜地从床上翻身而起,眼神示意:走吧,花痴妹子,带我去见一见你的新发现,假如你是耍我来玩的,我一定玩坏你的!
就这样,靳乐宁跟着圆咕噜的全灵华,“幽会”去了。
踩在地上的干洁的石阶,或许是因为晚上和初次会面的男子约会的缘故,明朗的星月下,全灵华胖嘟嘟的脸蛋上倒是现出了两抹红晕,靳乐宁心细如尘、善于观察,倒是能及时发现到了这一幕,心道:你这个花痴妹子,还懂得害羞,可见本性是不坏的。
其实,青年男女之间相聚,只要样貌不差的话,即便心底没有那一份感觉,彼此都对双方很顺眼的话,相处的气氛可以是非常地浪漫。
然而,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了,因为靳乐宁是一个哑巴,而女性天生就是一种善于聆听的生物,靳乐宁嘴不能言,这是很难拉近彼此间的心灵距离,靳乐宁越是不出声说话,面色越是深沉,那么现场的氛围是越来越显得压抑,这倒是让全灵华的内心,让紧张忧虑所占据。
全灵华只好自己寻找话题,缓和渐渐压抑的气氛:“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三更半夜出去玩耍,胆子很大?其实我胆子很小的,之所以今夜,我对着黑暗未知的前方无所畏惧,那是因为习惯了一个人。”
全灵华略显紧张的声音,回荡在这一片苑林深处,靳乐宁的肩膀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一个人?
靳乐宁不觉侧过身起瞥了她一眼,心里不无警惕道:习惯了一个人?雾草,这头花痴雌兽,所说的一个人不会是我吧?她是不是想将我带进去黑暗的深处,然后强X我呢?都怪我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等一等得找一件什么趁手的兵器,可以有效地自我防范,又不至于伤害到色欲熏心的女孩子?
全灵华自然能感应到靳乐宁忐忑不安的眼神,笑吟吟地戏弄道:喂呀,你怎么可以这么敏感,我说的一个人是我自己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