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棱微微一笑,自知此番征战吉凶难保,耗时长久,他对众人致歉道:“本想和大伙们在明天筵席上大醉一场的,但是现在是一种奢求了,今夜我得星夜倍道而行,就算我想现在设宴也是来不及,不若现在就讨来一坛好酒,和大伙们觞上一碗,别作良议。”
“既然,我已经答允给你们加添赏银,就一定会信守承诺的。”陈棱说到这里,注视着众人的身上一圈,最后定格在靳乐宁的身上,惭然笑道,“将来再和靳乐宁兄弟醉上一场!”
靳乐宁心里揣摩:醉上一场?难道说,陈棱不打算捎上自己上战场?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样的哑疾人士,贸然上战场,岂不是会拖累自己一方的战友吗?
靳乐宁笑着摇了摇头: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不是一切事情以及苦恼想倾吐,就能好好地倾吐的。
陈棱也是摇头,叹息道:“其实,靳兄弟,你有着高洁的情操,然而被那一名宫女污蔑你偷窥她洗澡,这是你一大污点,我不相信我们的靳兄弟会作出这么下三滥的事情,当中一定是另有隐情的,我真的很想查知背后的真相,给靳兄弟你一个公道与清白。”
场内众人,对靳乐宁的人品颇为信任,陈三山也是叹道:“我也有听说过这一件事情,黄河尚有澄清日,而靳兄弟的事情,哎……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糟糕就糟糕在靳兄弟不能说话,被迫吃了一只死猫,冤屈死了!”
陈棱道:“我就怕我前脚一走,心存不轨的人便会继续来针对他,尤其是这一大污点,一定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的。”
靳乐宁心里明白,这个心存不轨之人指的是宇文家的父子,虽然叶晓麦不打算追究,但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自己只要有一点儿的破绽,就是致命。
不过,他靳乐宁着实是惭愧不已,因为自己确确实实是无意地侵犯了叶晓麦,没想到事情又再让人提及,这教他该如何搭话?
这时候,全灵华笑道:“我倒是有一个提议,如果让那名宫女嫁给靳大哥,这样不就化解了这宗憾事了吗?这样,也避免靳大哥贻人口实,别人想针对他,也无从下手了。”
陈棱虽然是将军,但是从来不自矜身份,高高在上,平时和手下的人相处是言者无忌,所以此时全灵华敢于大胆地阐露胸怀,表达自己最真切的想法。
陈棱点了点头,道:“我无以为报靳兄弟大功于万一,我这就修书一封,托交心腹转给圣上,望圣上能为靳兄弟主持婚姻大事!”
这一番话吓得靳乐宁不轻啊,靳乐宁心里倒是想:喂呀,你们不要这么高调好吗?找皇上给我赐婚,那是将我推向了风口浪尖上,死得会是更惨的!更何况我早已经和叶晓麦有过约定,迟点若是有变,我们俩人再私下潜逃。换言之,你们没必要干预我的生活,我会活得好好的!
“郭立清!”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