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问,坐到洛彦身旁,看他修长的手指在遥控器上Mo索,就忍不住伸出手连同遥控器带洛彦的手一同握住放到自己的腿上,另一只手引着洛彦的左手食指来到调频按钮上。
“看什么?”洛彦脸上现出迷茫的神色,但对家安亲昵的举动并不排斥,“这可难说,从前能看到的时候我却不看电影的……你平时都看什么?有什么好建议?”他转头对着家安道。
“操,我们还能看什么。”家安冲口道,脸上带了点绯红的颜色,好在洛彦看不到。稍后,他想起了从前搂着不知名的女郎看充斥着肉Y_u诱惑的电影画面,身上不禁有了些反应。
洛彦了然地微笑了一下,半晌不语,好像回忆什么,忽然又问道:“那你们看过男人的吗?”
“没有!”家安惯Xi_ng地立即撇清道,然后才想起此一时彼一时,“或许也有,但我没留意,那时……”
“没看过也没关系,我知道得多。”洛彦吃吃笑道。
家安顿时大感尴尬,握着洛彦的手松也不是,紧也不是。心里知道会发生点什么,有点期待,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洛彦把手从家安的掌中抽了出来,胳膊环过他的颈项来扶着他的下巴,使之转向自己,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唇靠了过去。
家安的心一下跳得比上一下更猛烈,只觉得洛彦的动作太慢,简直就是煎熬。他急了,在空中迎到了洛彦的双唇。
洛彦象是笑了一下,但这个微笑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已经被纠缠在一起的唇舌淹没。这一次,他吻的细致而煽情,直勾出家安全身的火焰。
家安的双手早已插进洛彦的敞开的睡衣中,求索一般地用力揉搓着洛彦结实地脊背,他背后凸凹不平的疤痕都似乎充满了极至的Xi_ng感。
冗长的深吻结束之后,两人已经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紧紧拥抱在一起。
“脱掉。”洛彦哑着嗓子对家安道,松开紧搂着他的手坐起身。
家安一把就将T shirt从头上拽了下去,同时洛彦亦帮他将裤子退至膝盖。
洛彦俯下身,右肘支撑着身体,左手从家安的肩头Mo索到了他X_io_ng前的绷带,然后他低头,以舌尖隔着纱布描绘出两个Ru首的形状,而手却象蛇一般向下游去,在他的丹田画着十字,动作依旧慢的让家安有种心痒难挠的感觉。
家安只觉得从来没做过这么漫长而惹火的前戏!洛彦简直就是在耍他!“你在干什么?!”他含着薄怒道,一把抓住洛彦的胳膊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急了么?”洛彦笑道,张口含住了家安的喉节,放在他小腹的手忽然钻进了胯下的丛林中。
家安抽了口气,嗓子发干,勉强咽了口唾沫,忽然他想起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别……压倒伤口!”他忙道,挣扎着要起身。
洛彦皱了皱眉头,肩头用力欺身压在家安身上,重又将他推倒:“别管它!”他沉声说,然后以热吻剥夺了家安开口的权利。
便在此时,门口传来了大力的扣门声。
家安一愣,洛彦也停顿了动作。他们可没叫过客房服务。“你朋友?”洛彦在家安耳边轻声问道,在这个暧昧的姿势下,他吐出来的热气让家安有些发颤。“我没告诉过别人。”他回答说,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套好衣服,下身支起的帐篷让他十分不爽。
恼人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即使房内的人并不应答。
“妈的,屋里没人!”家安一边怒气冲冲地道,一边准备去开门,忽然,他的手腕一紧。
“当心点,”洛彦拉住他低声道,“从前我经常这么杀人。”
家安心中一热,拍了拍洛彦拉着他的手后才轻轻挣脱,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外
面的动静。
“妈的,警察临检!”门外有人叫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是小元!
家安的心情很难描述,真是既放松又紧张。小元不是跑来杀洛彦的人,但也不是应该出现在门外的人。他还在犹豫中,外面已经等得不耐烦:“小安,开门!你他妈的干什么呢?”
“催什么催!你赶着去投胎啊?”家安回应道,把门开了一条缝,自己挤了出去,回身“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操——”元坚强有些哭笑不得,看到家安的这幅形象就知道自己撞破了他的好事,“里面不会还是那个臭婊子吧?你他妈的疯了吧?带她到半岛来开房?那种J_ia_n人就配在厕所里被操!”他狠狠地说。
家安知道他说的是莉莉,“警局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找我什么事?”看样子小元不知道洛彦这件事,家安松了口气。
“我跟着你过来的。”元坚强的神色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跟踪我?”家安一皱眉就要发作。
“想跟你交待一下后事。”元坚强颇为疲惫地道。
“嗯?”家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掏了掏耳朵才又抬头看向元坚强。
元坚强点了点头,表示他没有出现幻听。
“你他妈的鬼上身啦?”家安怒道。
“要么我,要么黑子,得死一个。”元坚强笑道,“你押谁?”
家安用力的闭上了双眼,半晌,他睁开眼睛:“我们找个地方说话。”他咬着牙说。
“好,”元坚强抬手晃了晃他的摩托车钥匙,“先摆平里面那个,我在下面等你。”说完,他转身走向电梯。
家安略微迟疑了一下才推门回到房内。面对洛彦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智商凭空降低了一个档次。
洛彦百无聊赖地跳换着电视频道,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他好像没有听到家安来到床边的脚步声。
“嗯……”家安踌躇了一下才开口,“我有要紧事……”
“回来了?”他的声音显然吓了洛彦一跳,他身子一震,迅速地把头转向家安的方向。洛彦自从火灾以来便对无声无息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和事物就怀着一种本能的恐惧。他没有安全感,这似乎是所有杀手共有的特点。
“是,不过我有要紧事……”见到洛彦有如惊弓之鸟般的反应,家安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也不知道是内疚还是怜惜。他几乎忍不住上前把洛彦拥在怀里稍事安抚,但他不能,洛彦多狂傲,他受不了这个。
“哦,好。”洛彦淡淡地说,也没问什么。
元坚强的摩托车多处经过了改装,据说是如果开足了马力跑得跟火箭似的,但今天他很小心。
家安坐在他身后也没多话。
断香是支幸运签,元坚强抽中了——应该说抢到了手,所以庙祝大君给他解了签:砍死黑子他就能平步青云。但他得付担解签费,一身伤或者一条命。
大君自从仓库事件之后念兹在兹的只有那一件事:他得解决黑子,在谈判之前。洛彦死也不开口,大君不得不转移思路。既然黑子能雇人灭掉大君,大君怎么就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谈判将至,地盘就是钱,钱就是命,大君为了命没什么不能做的。
其实我早就该猜中,家安心中有些懊恼,可我把精力都用在洛彦身上了。
元坚强沉默地停了车,在码头。夏夜里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