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喜欢在这里待着,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陆向晚拿着睡衣去浴室了。
在记忆中,霍枭沉很讨厌自己这个妻子,甚至已经到了厌恶的地步了,几次三番的想要把自己给休弃了。
如果不是因为重度抑郁症的原因的话,恐怕自己早就已经被扫地出门了。
她现在能够做的那就是挽救这一段已经濒临破碎的婚姻。
换一种说法。
她是陆向晚,占据了这副身体,两人恰好同名同姓,这不就是老天爷给的一个机会吗?让她可以用另外一个身份去享受一份完全不同的人生。
陆向晚的骨子里面其实还是残存这三从四德的想法的。
她没有权利权责丈夫,而且现在还有了女儿了。
她脑子里对家人的印象似乎很模糊,看不清楚。
每次她想要找寻对于家人的记忆的时候脑子里就跟要裂开了一样,头疼欲裂。
她对这里的生活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比如这个浴缸,放在乾隆时前啊,就算是皇上也没有这个待遇啊。
本来以为霍枭沉会自己离开的,却没想到,他居然还站在那里。
“哎?你怎么还没走啊?”
陆向晚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既然这么不喜欢自己,那句赶紧离开啊,干什么还要勉强跟自己待在一起?
乾隆皇帝那个时候因为妃嫔们家族的势力,就算是不喜欢一个妃子,那也要隔三差五的过去看看啊,为的就是让那个妃子感觉到不一样的殊荣,给娘家写信的时候也好多说几句自己好话,叮嘱娘家人做事情卖力一些。
但是他不一样了。
霍枭沉根本不用在意这些,商业界的龙头巨鳄,那是别人招惹不起他,不是他要防着别人。
就她这个霸道的性子,谁要是得罪了他,啧啧,肯定也没好果子吃,虽然不至于拖出去砍头这么残忍,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耳朵聋了吗?还是脑子又出问题了?”
“你……”脑子才出问题了。
陆向晚差点一句给他骂回去了。
有这么说自己老婆的吗?
算了算了,惹不起。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啊,我好歹也是一个人吧,现在这个社会人人平等,行,你愿意在这里待着,床分你一半。”
真是服了。
霍枭沉转过身来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她,心里头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又在跟自己玩手段了。
“你故意的?”
“我什么故意的?”
陆向晚一脸懵逼。
“请问,我是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开心了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陆向晚坐在床上,脸上写满了认真,她好像真的在认认真真的仔细思考一样。
“我觉得,我好想没有做什么得罪你的事情。”
不是好像,她可以确定,今天自己的确是没做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