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还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温暖的阳光通过率也在偷过玻璃窗照进厨房里。乳白色的瓷器也染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芒。
白色的刀子正在一点一点的削这手里里的芋头,就连那有些发硬的芋头也偷偷留下了一抹阳光。
还在认真削芋头的陆向晚蹲下身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是什么情况。
杜芊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踮起脚点,轻轻的打开柜子门。
看着这些精美的盘子,杜芊儿手里拿了两三个,余光偷偷瞥一眼身后还在削芋头的那个人。
“哎呀!”
伴随着一声惊呼,陆向晚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没有来得及站起身子来,就感觉到头部和背部遭到猛烈撞击。
剧烈的疼痛感顿时冲击着大脑,陆向晚整个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整个屋子里就传出来瓷器碎掉的声音。
陆向晚现在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就连说话也都是带着疼。
“向晚,对不起啊,你没事吧。”杜芊儿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担心。
“我,”陆向晚吃痛的咬着牙,“你。”
最后一个字陆向晚实在是疼得说不了话,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就觉得湿漉漉一片。粘乎乎的感觉还带有一丝温度。
很快的,厨房外面也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向晚现在眼前还是发黑的,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景象。
“怎么了?”是霍枭沉的声音。
“我刚刚拿盘子的时候不小心跌落砸着向晚了,我并不知道向晚就在我身后。”杜芊儿说话的语气很是无辜,就连眼神也忽闪忽闪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没看到!
这三个字在她耳边回荡着,陆向晚恨不得现在就去,抽这个女人一个大耳巴瓜子。
刚刚杜芊儿明明看的清楚,还特意走到了自己身后面拿盘子。
怎么可能没有看到?
陆向晚来不及说那么多了,觉得头越来越疼,眼前还是黑乎乎的。
“先别说那么多了,快把向晚扶到我那里,先包扎起来吧。”杜芊儿看见地上几滴鲜红的鲜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好。”霍枭沉进屋子里面就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
现在说话的时候,更是忍不住皱起一双眉头。
怎么会流血呢?明明自己都计算好了一个盘子不应该砸的这么重啊。
杜芊儿包扎的时候失神的想着这件事情,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自己只是今天想让陆向晚吃一个苦头,根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坐在病床上的陆向晚后面还是疼的厉害,可是眼前却不再是一片漆黑了,只是有些模糊而已。
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每一个神经,陆向晚几乎都是咬着牙挺下去的。
“杜医生以后还是不要去厨房了,今天只是砸着我以后再砸着你自己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毕竟我不会医术。”
这句话是陆向晚包扎完后说的第一句话。
杜芊儿人说微微已经听出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立马眼神慌张的看一眼霍枭沉。
只见得这个男人双眸低沉,看不出来到底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