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陆向晚醒来时,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内置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淋浴声。
她……她跟霍枭沉圆房了……
虽说霍枭沉昨天同她圆房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但他也没做错……
他们是夫妻……
就在这时,花洒声停了,浴室门“咔”一下被人推开。
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只围了一条浴巾。
腹肌如同艺术品般陈列在上半身。
“啊!”
陆向晚一声怪叫,猛的捂住双眼,吓得舌头都打结了。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谁知这句话却像是触碰到霍枭沉的逆鳞,嘲讽道:“陆向晚,你在这里给我装什么纯情?”
“我没装……”
刚说完这句话,陆向晚倏地想起,原主之所以能嫁给霍枭沉,正是靠下药爬上他的床。
陆向晚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一想到“曾经的自己”对霍枭沉做过什么,她就觉得无地自容。
“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扔下这句话,陆向晚逃命般离开了房间。
“太太,你怎么起这么早?”厨房里忙活的李妈见着她,惊讶地张大了嘴。
陆向晚冲她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李妈你先去休息吧,我来为枭沉准备早餐。”
李妈还想说什么,突然看见她脖子上暧昧的红点,恍然大悟,急忙将厨房让给陆向晚。
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陆向晚才如释重负,无力地倚在墙边。
圆房真的太痛了!
回想起霍枭沉昨夜疯狂的模样,陆向晚猛的甩了甩脑袋,默默念叨安慰自己。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行房事是正常的……”
霍枭沉下楼时,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难以想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陆向晚居然还为他准备了一份糕点。
霍枭沉默不作声地吃完了早餐。
谁知今天陆向晚就跟吃错了药一样,不仅主动准备好了早餐,甚至还在他出门时,贴心递上熨烫好的西装外套。
离开之前,霍枭沉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听着车子离开的声音,陆向晚一高高悬挂着的心脏终于回归原位。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对了没有,但陆向晚记得进宫前,娘每天也是这么做的。
暖暖还没起床,陆向晚打算上楼看看,就听见李妈道:“杜小姐来了?”
“李妈早。”杜芊儿笑意吟吟地打招呼:“我来给陆小姐体检。”
“体检?我健康得很,不需要体检。”陆向晚直觉她来并不是单纯为了体检。
“陆小姐你不要任性,抑郁症不是小事……”杜芊儿走近之后,话猛的一顿!
陆向晚穿着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又红又紫的吻痕和掐痕!
更可恨的是,陆向晚这个贱人居然还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
当着李妈的面,杜芊儿连讽刺的话都不能说,只能笑脸相迎。
“陆小姐,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开始吧!”
杜芊儿心中本就对她有怀疑,认认真真帮她做了一次抑郁症的检测。
陆向晚从床上下来,脚刚碰上地面,就听她失声喊到:“怎么可能……”
杜芊儿猛然拔高的嗓门吓了陆向晚一跳。
她下意识看了看暖暖房间,确定没有动静后才问杜芊儿:“检查结果怎么样?”
“重度抑郁症。”杜芊儿的脸色很不好看:“陆小姐,你最近是不是没听我的话,好好吃药?”
通过现代一个叫“电脑”的玩意儿搜索,陆向晚已经明白了抑郁症是一种什么样的病。
因此听见杜芊儿问的话时,她怔了一瞬,随即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怎么可能?我每天都有吃的!”
幸好杜芊儿心事重重,只自言自语道:“估计是药的剂量不够……”
她思忖片刻,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陆向晚道。
“陆小姐,你的抑郁症有再次加重的迹象,待会我重新给你开一份药,你一定要记得按时吃。”
“好。”
陆向晚不想要跟这种毒妇辩解,也懒得跟她多说话,嘴上答应了,可心中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
晚上的时候,他收到了霍枭沉的消息,说是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好像是有个酒局?
酒局?
她脑子里对比着现在的酒局和从前的酒楼,不就是一群人围在一起喝酒吗?
他说是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可没说自己今晚不回来吗?
既然她已经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照顾丈夫和孩子也是她分内之事,想了想,晚上的时候她又走进了厨房,一个人拿着刀在厨房里喃喃自语。
“到底是放雪梨,还是冰糖呢?”
她刚才已经看过了,如果想要煮醒酒汤的话,肯定要用上这两样的,但是雪梨已经没有了,也没看见这里有冰糖啊。
她心中有些为难。
“哎!陆小姐!”
杜芊儿站在厨房门口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了起来。
“李妈!来人啊!快来人啊!”
陆向晚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的举动,像是看傻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