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话毕,让陆向晚做饭这件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房间里面几个人每个人的脸色各不一样,都怀着各自的想法。
“愣着做什么?不想做就上楼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霍母又不耐烦瞥一眼她。
陆向晚环视一周,最终还是点点头,看来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了,这个屋子里面的人没有人会相信自己,还是先退一步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看着陆向晚一个人孤单单的背影上了楼,霍舒云心里面也不是滋味。
等到陆向晚当时在楼梯处的拐角,客厅的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刚刚的氛围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嫂子,向晚再怎么不好也是枭沉的妻子啊,还是暖暖的妈妈,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情呢!”霍舒云心里面实在是憋不住了,说几句公道的话:“刚刚在场的时候,咱们大家都没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暖暖这个孩子也说不是向晚干的了。”
霍母闭着眼睛,听完这些话之后连嘴唇都没有动,还是闭目养神的模样。
霍舒云在一旁看着也是干着急说几句话,霍母也是听不进去,急得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刚刚霍舒云那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当场替陆向晚说上几句话,现在可好,霍母怎么都听不进去了。
门外传来轻微的谈话声,还带着脚步声。听着声音应该不是一个人。
本来还想说几句的霍舒云闭上嘴巴,看着那边过来的人。
“伯母,”杜芊儿笑吟吟的端过来茶水,“姑姑也在呢。”
“嗯,来了啊,那我就先走了。”霍舒云点点头算是应了那声姑姑吧。
旁边的霍枭沉也一齐过来了,看样子三个人是有话要说,她留在这里也算是打扰到他们谈话了。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霍舒云停了一下脚步,微微侧头再次看了一眼屋子里面的三个人。
杜芊儿脸上还是带着浅浅的笑容,等到霍舒云走了以后,才开口说话。
“伯母,你就别生气了,姐姐成那个样子也是可怜,刚刚给暖暖包扎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大碍。”杜芊儿递过去一杯茶。
“要我说还是你懂事,我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女人有什么可怜的。”霍母这才睁开眼睛接过来,也开始开口说话了。
刚刚分明就是那个女人拿着水杯的,暖暖又烫成那个样子,霍母一想到这就生气。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谎话精,事实就摆在眼前,却还是不承认是自己干的事情。
可恨的是陆向晚这种行为不检点的女人,霍母对于她得抑郁症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可怜过。
“伯母,不能那样说啊,姐姐,她现在脑子是不太好,但终归是有些可怜的。”杜芊儿说着脸上便出现了担忧的样子。
“可怜,呵。”霍母将水杯放在桌子上,脸上出现出嘲讽的神色。
“我看她一点都不可怜,你说说,哪个女孩子会像她那样,是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成为别人家的儿媳?”霍母又拿出来当初那件陈年往事说起来了。
杜芊儿旁听者也不反感,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感慨自己还好前几天没有借酒乱情。
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不仅霍枭沉反感,霍母更反感。要想堂堂正正的嫁给他们家,这一件事绝对不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