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章瞧着石郎的脸,石郎的眼神,感受着他越发硬挺的性器,嘴角一咧看向石郎的手机,接着便大着胆子往上起了点身,接着便用力坐了回去。
那一下正好顶到了慡处,季含章痛快地腰都在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露出呻吟。可他的yīnjīng打在石郎的腹部上,啪的一声响,加上后xué里发出的咕叽一声,论谁听了,都能猜到他那是什么声。
季含章就是故意的,他要让电话里头的路亚听,让他知道,石郎这会在房间里,和他做着什么事。
路亚确实听到了,也猜到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叫了一声:“石郎?”
石郎被季含章làngdàng的模样刺激的周身火热,手用力掐着季含章的腰。
在季含章抬腰再次起身往下坐的时候,他翻身坐起,把季含章给按着控制住不让他动,沉下呼吸和路亚解释:“抱歉,我目前没有考虑未来的想法。我现在没空,就这样,先挂电话了。”
不等对方说什么,石郎便把通话给掐断了手机也关机了,扔到对面chuáng上。
季含章搂着石郎的脖子,看到他扔了手机,嘴角顿时扬了起来,洋洋得意。他想和石郎说话,可石郎堵住了他的嘴,抱着他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chuáng上,一手一边抓住他的腿往两边掰扯,不给他一个缓冲便用了狠劲地gān他,大幅度抽出插入,撞得他身体往前滑,又被石郎给拉回来,控制在他的身下,拼了命的gān他。
季含章被顶得屁股里头直泛酸,肠肉软得不像话,后xué收缩不断挤着石郎的jī巴。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石郎的眼睛,被石郎眼里头的凶狠给吓着了。奈何嘴巴被封着吻着,说不出话,他只能用手推石郎的胸膛挠石郎的后背,求着石郎不要那么用力地gān他,他快疯了。
用力吸了下嘴里的舌头,石郎抬起头盯住季含章,边用力操他边伸手掐他下巴,质问他:“季含章,你知道你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季含章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思考都做不了。石郎收了吻,他的嘴里立马露出了呻吟,嗯嗯啊啊的。石郎要是故意往他的慡处弄,他更是拼命摇头,慡到叫不出声了,只能一声声地喊石郎,求他别这样,他要死了。
石郎脑子里全是季含章刚才骑在他身上发骚的摸样,也有点控制不住了。更何况现在季含章被他gān到全身发红,腰臀不住抽搐,眼角流泪,嘴角流涎的样子太过刺激,他想收也收不了。
一下又一下往里顶,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撞击,整个房间都是yín靡的声响,混合着季含章的làng叫呻吟。
石郎就着插入的姿势托着季含章的后背将人挪到chuáng中央,握着他的两腿腿弯往前推,叫他的屁股离了chuáng。
“季含章。”粗重地喘息着,石郎盯着季含章,等人呜咽抽泣着看他,他才说:“看好了,我是怎么gān你的。记住这种感觉,下次自己玩的时候就想着这一刻。”
上身贴在chuáng上下身高高翘起,身体弯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季含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后xué被石郎褐色丑陋的jī巴撑得大开,xué口紧紧勒着那粗硬的根部。还有他自己的jī巴,在石郎刚才有些粗bào的操gān下,硬得通红笔直,还流了水。
季含章害怕了,感受到了恐惧。他摇着头,局促地呼吸,低声求石郎:“不要……石郎……这太可怕了……我不行的……我不行的……我会死……别……啊!!!”
石郎咧嘴一笑,在他的求饶声中抽出一些又狠命地撞了回去。不等他适应,便又快速地贴上去翻搅抽插扭动。
石郎抽出一只手去垫在季含章的脑袋下,非得叫季含章看。季含章睁大了双眼盯着石郎和他连在一起的下身,呻吟顿时拔高了,眼泪滑下眼角掉到了了石郎的手腕上。
qiáng烈的快感叫石郎疯狂,摆动腰胯越发用力快速。也叫季含章疯狂,丢了魂一般地伸手一上一下,揉弄自己的rǔ头和yīnjīng。
灭顶般的高cháo来临时,石郎低吼着掐住季含章的腰往自己的胯间按,就着插入的姿势把jīng液she在安全套里。季含章则是死过了一般,浑身抽搐着,jīng液she到了胸膛上,全身泛起一种病态似的红,眼神都空了。
只有一次,却已jīng疲力尽,双方都餍足了般,一时再也硬不起来。
石郎把性器抽出来扯了安全套系好扔到chuáng下,检查了下季含章的后xué有没有受伤。那里很红,被他gān得合不拢,收缩开合,泥泞一片,但没伤着。
石郎拿过季含章的衬衫,给季含章的后xué擦gān净,又擦了自己的性器。擦完他看了眼衣服,觉得大概是不能要了便扔到一旁没管,撑手到季含章的身旁,摸着季含章cháo红未退的脸,笑着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