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怜惜地看著儿子:“当年若不是我,你被扔在妓院门外,会比望月好多少?你如今仍旧好好的是大公子,不必看谁脸色,你想留下来,我已经陪你留下来,你……”
“你不是我爹!”卢君见的小小地叫了声。
“我们成过亲,是夫妻,你忘了?我的儿子……”牛大靠近。
卢君见眼中闪现绝望,锋利的剪刀尖刺入了脖子,渗出一弯鲜血。
牛大没想到卢君见真的敢,这孩子最怕疼,每每在他身下总是掉泪。他手底一翻,一股锐气夹带著劲风,直接撞上卢君见的腕部,剪刀掉到了地上。
一枚铜板滚落在剪刀旁,正是牛大方才的暗器。
卢君见已经缩到角落里,抵著墙了。牛大靠近他,他被罩入Yin影中。
牛大低头,Tian干净卢君见脖子上的血,只是一星破皮,来回Tian了几下已经没事。卢君见身体微微抖著,伸手去推压迫他的人,却被牛大握住了手腕。
牛大的力气多大啊,卢君见被那力气烘得发热,牛大的手不留情地Mo进他的Dang内,抓著卢君见的屁股。
卢君见发狠地踢闹,发狠地咬,牛大的手指噗地戳入他的後穴,卢君见被顶得跌到牛大身上。
牛大干脆放开卢君见的手腕,抽出手按揉卢君见的Dang部前面,另一只手继续用手指侵犯,一进一出,一上一下。
卢君见的身体多麽敏感,等到牛大往上端著他的下面,近乎大力地把他提得两脚离地,後面更是进去了四根手指。前後几乎都湿了。
咬在牛大身上的牙齿松了力气,卢君见抓著他,哽咽地道:“门没关紧,门……”
牛大回头忘了一眼,问:“现在,你要不要出去了?”
卢君见摇头。
“吃不吃饭了?”
点头。
“是不是我儿子?”
“……”
手指撤了出来,再猛得戳进去。
“啊……”
“舒服吗?”
“不……”
“叫爹。”
“不……”
“那我抱著你出去?嗯?”
“不!”
“我们是不是成过亲?阿卢?”
“……是。”
“所以我们做这样的事,是不是很应该?”
“不是!”
“可是,你明明喜欢得很,都快热得化成水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
“给爹降降火?”牛大含住卢君见的半边耳朵,“我们把门锁上?”
“会被知道……”
“……那你等一下。”牛大抱了儿子放在桌上,推门走了出去。
半褪著裤子坐在书桌上,卢君见愧得抱住了双膝,埋进脑袋,自己的身体,坏透了。
五十四,爱怜意相随
约莫过了一刻锺,卢君见的身体都冷下去,牛大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个碗,道:“我说你要歇息了,早关了院门。桌上菜冷了,给你端了热粥。”
卢君见爱静,服侍他的丫环六个,只每晚两个轮值留在院内。卢君见怕劳动姑娘家,经常打发她们同外院玩去,不必留在跟前。
何况,近日牛大走得勤,卢君见更放她们在外院了。就怕给听见声响,撞见动静,百口莫辩。牛大Y_u强耐久,两个颠鸾倒凤之际,即使想著隐忍不出声,频频总有细碎声音关不住。
这牛大说关了院门,便是大小院门都落了锁,他说著放好了粥,转身把房门和窗户都关严实了。
卢君见看他一样样动作,只是手抓著裤子抓得更紧了。
牛大手按到他腰上的时候,他几乎惊恐地一弹。牛大却只是给他先系好了裤带。
卢君见的目光落到牛大支著的帐篷上,愣。他方才出去,别人
都没瞧见吗?
“衣服挡著。”牛大似乎知道儿子在胡思乱想什麽,便道,“她们姑娘家,谁会你这样盯著细瞧?”
卢君见面红耳赤。
牛大抱起儿子,走向饭桌,把他放一张凳子上,自己坐另一边,说:“吃。”
卢君见握著筷子,无从下口。
牛大不客气地大口要肉,大碗喝汤。
“你不是说吃过了?”卢君见啜了一口米粥。
牛大看了看桌上两素两荤的小菜,说:“你这边的好吃。”说著,给卢君见多夹了几块。
“多吃点,爹喜欢看你胖。”
卢君见差点呛到。
卢君见想起,卢弼时曾抱他在怀里喂过饭,不由恍惚。现在,爹爹待他越来越像儿子,他却觉得有一丝失落了,仿佛有了多大的距离。
该大的距离。
不可逾越的距离。
卢君见心里非常明白,卢弼时是他亲爹,牛大只是个捡了他的男人,最多算养父,两个爹爹的定义完全不一样。
跟牛大做的事,若要堕入畜生道,那麽若一样的事,跟卢弼时做了,怕直接下十八层地狱了。
乱伦。
卢君见为自己的罪孽心惊。
为什麽会走到这一步?
“怎麽不吃了?改天爹给你烧馄饨。”牛大拍了拍卢君见。
卢君见看了牛大一眼,他觉得这次回来,牛大变了很多。以前懦弱胆小,现在胆子大了,也自信了,学过武功的原因吗?
好吧,却是很强。
可惜,举石狮子的劲头和力气都花在他的身上了。这个男人,没想著出去闯荡一番吗?
你为什麽要在这里?
卢君见很明白答案。
“你为什麽要留在这里?”卢君见问。
“因为儿子你在这里啊。”牛大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没想过出去闯荡吗?跟……三弟一样?你不是学了武?有师傅?你师傅他不叫你回去?”卢君见问。
牛大想了想说:“你想四处走走?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见我师傅!”
“我不去。”卢君见嫌弃地皱眉。
“除非把你一起带走。”牛大忽然道。
卢君见闷头吃饭。
牛大帮忙一起吃。
两个人把所有饭菜都解决了,饱得不能再饱。
牛大从柜子里拉出被面,扑在远离桌子的一边地上,抱了卢君见上去打滚,他们一向这麽做。床太不牢靠了。
好在房间大,不妨事。
牛大捉了卢君见的嘴巴,就吻。
卢君见拼命扭开头:“你没漱口。”
牛大可不管,张嘴就伸舌头,去卢君见嘴里找卢君见的舌头,把儿子嘴里的味道尝了个遍,把自己的味道也送了进去。
直吻得两人口水分泌过多,口唇银丝相连。
牛大Tian了Tian:“现在漱了。”
卢君见恶心,但是他是下面那个,口水都呛进了喉咙,被牛大压得动弹不得。
牛大Tian干净了儿子的脸,接著去Tian儿子的脖子,乐在其中。
卢君见就被这麽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