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若灵简直要气的呕血:孤云会的排名好歹也数一数二,怎么她遇到的人各个都能毫不费力,想查什么就查什么。
她叹气:“骆依白只是我曾经的上司,你到底想说什么?”
“上司?”陆昊焱冷笑,“你当我是傻子?”
简若灵抬头看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好像最珍贵的黑玛瑙,在黑暗中闪着耀眼的光芒。
她咬咬嘴唇,纠正对方:“是曾经的上司,现在我退出孤云会,我们已经不是上下级的关系了,只是朋友。”
“朋友会冒着危险帮你退会?朋友会一听到你家里安排你相亲就来找你?”陆昊焱嗤笑。
简若灵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些日子的种种都在陆昊焱的掌握之中,这让她全身都微微颤抖。
她反复深呼吸,平复下心情,说:“他只拿我当朋友。”
“可你不是这么想的吧,鹳雀?”陆昊焱摇摇头,满脸讽刺,“我一开始还在想,为什么你要给自己起一个水鸟的名字作为代号,这种鸟外表不算最美,行动又不算最敏捷……”
简若灵脸色一白。
见她不说话,陆昊焱盯着她缓缓道:“直到我看到骆依白的名字——原来不是鹳雀,是鹳雀楼。”
《登鹳雀楼》恐怕算是人们最耳熟能详的一首诗之一,作者王焕之。
诗的第一句是: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简若灵抿紧嘴唇。
陆昊焱想到她这个名字被道上无数的人所熟知,一股邪火从肚子窜到天灵盖。
他看着简若灵可怜巴巴的样子,丝毫没有同情,直接戳穿了事实的真相:“起这么一个招摇的名字,恐怕全世界都知道你暗恋骆依白。”
“是又怎么样,”简若灵忍不住打断他,她和陆昊焱对视,“我和他之间的事你管不着。”
“我当然管得着,”陆昊焱看着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的眼前人,“我是你的未婚夫。”
“你有妄想症吧?”
“你爸爸应该和你提过,你小时候定过娃娃亲,”陆昊焱盯着简若灵的眼睛,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和你定亲的人,是我。”
“那是小时候的事,现在大人们都不在了,不作数的。”简若灵强撑着说。
陆昊焱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天真的孩童一般,他略带怜悯的说:“你该知道,作不作数不是你说了算的。”
是陆昊焱。
简若灵和陆昊焱自己都清楚的知道这个事实。
只要陆昊焱想要继续这门亲事,那么她简若灵也就只有乖乖出嫁的份儿。
想到这里,简若灵还是不甘心,她忍不住搬出两天前刚“新鲜出炉”的男朋友:“我已经有恋人了,他是柯明轩……”
这时陆昊焱的左手已经从简若灵的脖子上松开,见她说出别的男人名字,陆昊焱用手指抵住她的嘴,顺势将食指塞进去。
“含着,不要咬,不然我卸了你的下巴,”陆昊焱眼神迷离,思绪微微散落在她温润的口中,他道,“不要再试图拿别的男人气我,你不会想知道有什么后果。”
两个人姿势暧昧,气氛逐渐变得旖旎,陆昊焱把手指抽出来,一手捧着她的后脑,一手掐着她的纤腰,把自己的唇覆盖在简若灵的唇上。
简若灵闭上眼睛,感受和陆昊焱唇齿相接的奇妙感觉,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承受着狂风暴雨。
见对方全身心的投入到接吻之中,她趁其不备,一个手刀劈晕了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