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剑拔弩张。
陆昊焱的话戳到了骆依白的痛处,这次车祸,他确实没有陪伴在简若灵的身边。
他道:“陆先生,你没必要这么有攻击性,我……”
说着,他苦涩的笑了一下,才继续道:“我和若灵,不会有什么男女方面的纠缠,我仅仅只是作为朋友来问候,你没必要不让我们见面。”
他有攻击性?陆昊焱冷笑。
到底是谁先攻击,甚至说他的未婚妻无意嫁给他的?
不过,此时此刻,谁是胜利者,谁是失败者,简直一目了然。陆昊焱也无意和骆依白纠缠,只是垂下眼眸,道:“我没有限制你们见面。”
“但是你把她藏起来了,甚至不给她通讯工具。”骆依白咬牙,“这如果不算限制,还有什么算限制?”
“若灵的伤不轻,不给她手机不是想限制她和别人沟通,而是怕她拿了手机之后,整天玩消消乐,不好好休息。”陆昊焱淡淡的说,“你也清楚若灵的性子吧?”
骆依白哑口无言。
陆昊焱拿出这个说法,他还真是没办法昧着良心怪陆昊焱。简若灵玩手机的样子他也知道,尤其是玩起消消乐,是没有任何控制力的。
只是,听到陆昊焱亲口承认简若灵受了伤,他的心里还是产生一阵酸涩。
陆昊焱看到他痛苦的表情,撇撇嘴,他道:“若灵现在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我想她有我照顾,也不需要不必要的男性朋友帮助。我听说骆家开始为你挑选了无数相亲对象,想必没多久也能听到你的好消息,以后请各自关心各自的家庭。”
“陆昊焱,你明知道若灵喜欢的是我!”骆依白有些发怒,他皱着眉头,忍不住说出内心的想法,“如果我和她在一起,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
“那我还要谢谢你,”陆昊焱道,“谢谢你一直优柔寡断,才给了我机会。不过,我并不觉得你们能在一起,她和我才是天生一对。”
骆依白不认同的看着他,抿紧嘴巴,没有说话。
陆昊焱又笑了,他捂住肋骨,又直了直腰:“骆依白,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委屈,也觉得身不由己,觉得全世界都在阻挡你,但是你不觉得,这是懦夫的想法吗?”
“只有弱者才会被外界所干扰,”陆昊焱摇摇头,不懂自己对着情敌,为何如此有倾诉欲,“我向来秉持我命由我不由天,骆依白,你觉得是很多客观理由阻止你们在一起,但根本原因是你的懦弱和无能。”
“我不像你。”
陆昊焱目光炯炯,惹得骆依白后退一步。
他第一次被人如此打击,竟然觉得无可辩驳。陆昊焱如此的狂妄且自大,这在他看来是错误的。
但是陆昊焱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骆依白脸色煞白,觉得三观受到了冲击。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人敲敲门,还未等里面的人回答,便推门进来了。
朱恩左手拎着一个大的保温桶,右手抱着一堆厚厚的文件进来,她的脸红扑扑的,眉头紧锁,显然是有急事,见屋子里冷峻的气氛,先低头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了。”
陆昊焱不准备惩罚助理擅闯病房的行为,他的眉目缓和,道:“没关系,我和骆先生聊得差不多了,朱恩,你带我把人送出去吧。”
朱恩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点头称是。
等她回来的时候,陆昊焱已经把保温桶打开,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一边喝一边翻看她拿过来的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