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柯明轩悄悄联系了柯修杰的秘书。
这女人能力好，玩的开，曾经和他有过一腿，柯明轩没敢把两个人的关系摆在明面上过——怕柯修杰怀疑他有所图谋。
地下情了一段时间，秘书知道两个人没可能，直接喊了分手。
两个人好聚好散了之后，关系更是不错，偶尔赶上都是空窗期的时候，还凑在一起解决一下单身男女的生理问题。
他电话打过去的时间是晚上了，秘书接了，语气不是那么友善：“有事吗？”
柯明轩先是嬉皮笑脸的调了一会儿情，随后突然问：“公司是不是有些事？”
“公司的事情多了。”秘书的脸板起来。
“陆昊焱是不是找了点事？”柯明轩直接问。
秘书皱眉，也没有想要瞒着他，道：“你怎么知道？”
柯明轩心里有了底。
他问：“别人呢？柯家其他的产业有没有受影响？”
柯家可不止他和柯修杰两个，只不过小一辈里，他们两个是最突出的罢了。
他这么问，秘书知道他看不到，还是摇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柯修杰囚禁简若灵的事，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撞上简若灵的时候，就是自己一个人练车的时间，后来把简若灵带回自己住的地方去，不过只有安安一个人见过人，剩下一个做饭阿姨在楼下干活，也只是听到一些风声。
因此，陆昊焱这么大刀阔斧的一番活动，秘书非常不解。
她小声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柯明轩没说知道，也没说不知道，反问她：“我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
秘书翻个白眼：“我是他秘书，负责他工作上的事情，又不是时时刻刻贴在他身上，我哪里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反常？”
“那你最近去他家，他家里有没有什么别的人？”
秘书摇摇头：“没有啊！”
她经常给柯修杰送一些文件，偶尔也会关注一下他的生活，买点饭菜和日用品。
“不过……”她突然愣了一下，优越的说，“之前他让我买了几件女孩子穿的衣服，我给他送过去之后，他也没说谁要穿。”
“什么样的衣服？”柯明轩赶忙追问。
“应该是年轻女孩子的，他也没说要什么风格，只是说二十岁左右，而且这人应该是瘦瘦小小的，我根据体重买的码数是xs和s码。”
柯明轩一听这个回答，心里就凉了一截。
秘书也不是傻子，听他问这几个问题，心里就有了底。她早知道简若灵和陆昊焱的事，如今联系起来，脸色一白。
柯明轩在电话那头问：“他除了现在住的这个公寓，还在哪儿休息过？”
秘书的声音有些喑哑，她努力控制住声调不颤抖，知无不言道：“他和我说做饭阿姨请假了，最近一直是吃的外卖。如果阿姨没有请假的话，能住人的地方只有老宅。”
她口中的老宅是以前柯家家主住的别墅，如今柯修杰当家，他不爱住在人烟稀少的郊区，因此在公司旁边置了房产。
不过由于是历史悠久的老宅，经常会有人过去打扫，柯修杰想要藏人的话，那里是最大的可能。
柯明轩嘴角抽了抽，也没心情和秘书演戏，拿起车钥匙就要往老宅跑。
他一边下楼一边问：“我哥今天住的哪儿？”
秘书一板一眼的回答：“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