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兰霎时出了一身冷汗,她的脸色惨白,转身看着靠在门边的简若灵,勉强扯出一抹笑:“我跟你爸开玩笑呢!”
她下意识的更看重简若灵,而不把重病在床的简博伟放在心上——即使刚刚他开口说了话。
简若灵轻笑:“你和王律师的照片,我可欣赏了不止一张。”
早在她平安回来之后,陆昊焱就派人盯着江飞兰了。
江飞兰打了个哆嗦,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简若灵上前两步,指了指房间的一个角落,那是江飞兰之前没有注意过的地方,此时一个小小的镜头正幽幽的闪着红光。
江飞兰大惊:“你在病房里安装监控摄像头?”
简若灵笑的一脸从容,她走到江飞兰面前,趁着对方心烦意乱之际,一把抢过这人手上的“新遗嘱”,然后后退几步,低头翻看了一下。
看到内容,简若灵冷哼:“果然,我说你内心恶毒,我爸还不信。”
她抬头看向简博伟,问道:“这次人证物证都在,你总相信了吧,爸爸?”
简博伟点点头,又哑着嗓子喊:“离婚!”
江飞兰一下子跪在地上,她转过身看简博伟,可怜巴巴的哭出来:“老简,你原谅我,你病成这个样子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才一时糊涂犯下错的,你原谅我这一次。你现在能说话了,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好的,让儿子打理公司,我陪着你下半辈子游山玩水,咱们开开心心的一起生活。”
简博伟看着哭的凄惨的江飞兰,微微有些心软。
这个小女孩小他十多岁,在他身边跟了二十多年,从不谙世事到如今的少妇模样,两个人也携手遇到了不少困难险阻,如今老了,在他眼里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简若灵看出简博伟的心思,在旁边插嘴:“爸爸,在你生病之后,她可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你,我不觉得她对你有什么感情啊!你现在身体离恢复到巅峰期还差很远,她真能安安分分伺候你吗?”
简若灵这一番话打醒了简博伟——他觉得不能。
见简博伟看她的眼神又冰冷起来,江飞兰咬咬牙,心里恨透了简若灵,但此时她不能把这部分心理表现出来,只是握住简博伟的手,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老公,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人都是会犯错的,求求你……”
简若灵见简博伟没有反应,又“好心”的补充道:“爸爸,你知道是我请专家治病的,既然现在身体有所恢复,那么你也该相信了专家的诊断结果吧?”
想到这里,简博伟用尽全身力气抽回了手。
——专家说他并不是中风,而是中毒,他除了中午外,吃喝都在家里。为了亲近员工,中午那一餐他向来是在食堂吃的。
所以唯一有下毒机会的就是家里人。
“什么结果?”江飞兰转头看简若灵,她眼中的憎恨藏也藏不住,质问道,“简若灵,我和你没仇没怨吧?我知道你讨厌我嫁给你爸爸,但是你妈妈已经去世了,我带着学义不容易,你为什么要屡次编造事实陷害我?”
话里提到简学义,她又想到简学义的脸也是被面前这人毁了的,他的胳膊现在还会隐隐作痛,而这次绑架,他的手也造成了严重烫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