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兰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转头看简若灵:“怎么回事,你报警了?”
简若灵耸耸肩。
江飞兰有些懵,却被戴上手铐,不得不跟着李队走。
直到上了警车,她还有些茫然,转头问旁边的年轻警员:“我到底犯了什么法?”
“犯了什么你怎么知道!”小警员还挺严肃,对着她义正言辞的回完话,却悄悄撇了撇嘴巴。
事情到这里,江飞兰还以为警察逮捕她是因为伪造遗嘱的事。
她心里暗自盘算:这个事情虽然犯了法,但也不是刑事案件,更别说还没有谋划成功。王伟不知道有没有被抓起来,如果没有的话最好,他是最顶尖的律师,有他的帮助,自己根本不可能受到什么惩罚。
如果有也无所谓,他从业这么多年,认识这么多同行业的朋友,任谁帮他们两个一把,也不会有严重后果。
这种自信一直坚持到了到审讯室。
李队坐在审讯位置,目光如鹰,盯着江飞兰问:“简若灵的绑架事件,你参与了多少?”
江飞兰心里“咯噔”一下。
她眼神游离,半晌才笑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撒谎了,”李队拍桌子,“我们已经有了证据证明,你不光跟简若灵的绑架案有关,甚至和江鸿光的死亡有关。”
江飞兰一慌,忙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李队道:“你以为你安排的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有人在江鸿光死亡的地点,拍到了你的车牌。”
这自然是柯修杰的行车记录仪。成功到了警方的手里。
柯修杰在路边捡到简若灵,下山的时候,正好和江飞兰的车迎面驶过。这证据因为柯明轩的原因,晚了一些获得,但是也成功递交给了警方。
江飞兰也开始回忆:她那天到底遇没遇到旁观者?遇到了?没遇到?
她当天本来是打算劝说江鸿光杀了简若灵,自己再设计杀了江鸿光,没想到她一到那个藏身的工厂,就只看到江鸿光躺在地上,简若灵跑的无影无踪。
她急的要命,先是叫醒对方,问清楚事情的缘由,想了又想,趁着对方还很虚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刀子,对准心脏一刀毙命,杀了江鸿光。
凶器和血衣被她从山顶扔到下面的山林里,一秒钟就无影无踪了。
江飞兰没有杀过人,这天之后做了好几天噩梦,她对江鸿光没有什么愧疚之心,只是害怕简若灵。
听到李队的话,江飞兰的身子打了个哆嗦。
她刚张嘴想说话,李队道:“江飞兰,不要再试图撒谎,我们已经申请了搜查令,现在警察马上就过去了……”
他们要搜查简家!
江飞兰很快就想到了被掩埋的地下室,她卧室里关于王伟的资料,以及一系列有关这起绑架案的证据。
她深吸一口气。
之前她和简学义两个人就讨论过,如果有一方事情败露,那么一定要努力保证另一个人安全,这样的话那人在外面可以操控案情发展,争取翻身。
不过当时,简学义和她都觉得江飞兰会是安全的那个,没想到事实完全相反。
江飞兰想想儿子和简氏的财产,咬咬牙,承认了一切。
“这么说,江鸿光是你杀的,简若灵也是你绑架的,更改遗嘱也是你的主意?”李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