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对不起嘛!”陶青瓷梨花带雨的看着他撒娇。
白梓焱真是狠不下心继续生气,拉着她就往屋里走。
“啊……”陶青瓷难受的一声尖叫。
“怎么啦?”白梓焱把她的袖口往上一拉,才看到青了那么大一块儿,显然是刚才打的。
怎么打成这样了,还好他们两个跑得快,不然光罚他们打扫卫生还真不解气。
他虽然心疼,不过还是带着几分责怪的语气,“现在知道疼了吧?打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陶青瓷小声嘟囔,“谁让你不见我的。”
白梓焱直接把她抱起,进屋后把她放到床上,眼神凌厉的把脸凑得很近地看着她,“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兵他是匪,你的这种做法如何对得起军人二字。别告诉我你真的被他挟持了,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当然不会信。
面对他质问的眼神,陶青瓷紧张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叔叔,他不是坏人,他没有伤害他们,更没有杀人。如果他被当成凶手,那后果不堪设想。再说他之前帮过我,我只是想还他一个人情而已。”
她越说声音越小,就怕叔叔对她大发雷霆。
“人情?”白梓焱一声冷笑,“他就是我们国家的隐患,如果让别人知道你放跑了这个大隐患,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穿上这身军装吗?”
叔叔从来没对她这么凶过,一时间委屈的不行。她强忍着快掉出来的泪水,推开他,从床上坐起来,“人是我放跑的,说那么多也没用,我就是把他放跑了,你要对我有什么处罚,你就罚吧!”
她的性格也属于比较强硬的,白梓焱这么凶的吼她,她就特想反驳回去。
她说完就想往外跑,白梓焱一把将她拖回来直接按在墙壁上,暴力的吻上去。
这个吻就犹如狂风暴雨一般突如其来,陶青瓷还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们不是在生气吗?怎么还亲上了。
而且他亲得这么暴力,是在惩罚她吗?
直到他快把她亲得窒息了以后,白梓焱才放开她,并且在她耳边说道:“你知道我生气的是什么吗?我是气你不仅在用你的生命去维护别的男人,还在用你的前途以及军人的荣誉去维护别的男人。他就真的那么好吗?让你直到现在也忘不了他吗?”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喝醉酒嘴里不停念叨的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现在想起来总让他感觉有些不爽。
然而陶青瓷完全有些懵了,什么直到现在也忘不了他,这话也太奇怪了。
对于她而言,她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她记得第一次在JK集团他帮她时,她好像问过他名字,可现在就是想不起来。
一个连别人名字都记不住的人,怎么就忘不了他了。
不过从他的话语中,陶青瓷算是听出来了,这家伙原来是吃醋了。
她还很仔细的看了看他生气吃醋的样子,然后说道:“我帮他就是因为他曾经救过我,帮过我,叔叔你不会连他的醋也吃吧!我可是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
白梓焱这才想到,陶青瓷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就是林皓天,既然她不知道,他也不想说,只要她不是忘不了他就行。
“你还想入特种兵吗?”白梓焱问。
她点头,“想啊!做梦都想。”
白梓焱白了她一眼,手指在她眉头上一戳,“那你答应我,以后别在干这种事了,要是这事被别人抓住把柄,我也留不下你。”
陶青瓷真没想到叔叔这么快就原谅她了,心里真高兴,而且他还说了她能进特种兵。
她高兴的抱住他的腰,然后在他脸上啵儿了一下,“我保证以后乖乖的,决不给叔叔拖后退儿。”
白梓焱皱眉,“你不要整天把自己搞得遍体鳞lín伤我就阿弥陀佛了。”
他说着把她按到床边儿坐下,“乖乖别动,我去拿药把你的脖子擦一下,还有你手上,身上我也得检查一下有没有被打出伤痕。”
陶青瓷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我没事,就一点小而已。”
“小伤也是伤,这么快就不听话了吗?”他说话间已经把医药箱拿过来了。
陶青瓷只好配合他,乖乖把药擦了。
擦完脖子的药,他还递给她一个眼色,让她把衣服脱掉。
陶青瓷也只有乖乖听话,把衣服脱了,刚开始给她擦药时还挺正经的,擦着擦着两人就开始滚到床上翻云覆雨。
直到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靠!又是谁在敲老~子的门。”白梓焱真是郁闷死了,平时他的门几天都没人敲一次,怎么这段时间老是来敲得这么准时。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故意的呢!
“快去看看吧!说不定又有什么急事。”陶青瓷推了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