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焱回国后就直奔医院,可是当他到医院时,正好看到白梓雪从病房中推出来,而白布已经把她整张脸盖住。
从推车旁的白梓擎羽儿和叶心伤心欲绝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出推车上的人就是白梓雪,而且已经死了。
“姐!”白梓焱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姐姐还是离他而去了,他还是回来晚了一步。
他扑上去跪在推车旁,手有些颤抖着向白布拿去掀开看了看。
如果不亲眼看到,他真的无法相信自己的姐姐已经不在了。
白布掀开,白梓雪静静地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整个眼窝已经凹陷,往日的风采已然不再。
“姐!姐!”白梓焱呼喊着,摇晃着白梓雪,只希望她能醒过来。
一旁的白梓擎一拳打在他身上,把他打得往一旁倒去,白梓擎红着双眼对他说道:“姐她临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看看你,想再见你一面,而你呢!你在哪里?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没看到你有多绝望吗?”
白梓焱瘫坐在地上,心里除了难过还是难过,“姐,对不起!对不起!”
白梓擎还想冲上去打他,羽儿挡在他面前,“二伯,你别打我爸爸。”
白梓擎气愤地把手收回来,叶心也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大家想开点儿吧!如果雪儿她知道你们俩兄弟这么不和,她也会生气的。”
白梓擎也不知道自己和白梓焱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的不好了,大约是从陶青瓷消失以后。
白梓擎只是打心眼儿里觉得是白梓焱伤害了她,不然她不可能会丢下这里的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
陶青瓷离开后,他也到处打听查探她的消息,可她就如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一般,毫无踪迹。
回家后,两兄弟都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一呆就是两日。
只是两日后,两人竟然同时走出了房间。毕竟他们是白梓雪唯一的亲人,她的后事还是要办的,两人商量了后就各自准备各自的事情去了。
白梓焱走出房外,两日不见的阳光照在身上格外舒服,可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有些寒冷。
他看了看身后的白家庄园,平时姐姐就住在这里,他们两兄弟平日里回来,姐姐总会在此处等待他们。
可是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等他们了,姐姐已经离开人世间了。
他仰头闭上眼睛,眼角又滑下一滴泪。
去车库开车的余文乐突然一脚油门,把车停在白梓焱面前,急急忙忙地跑下车,“爷,刚骆老来电话了,他说杰西卡和奥莱德现在在医院。两个孩子好像是来找您的,骆老昨晚从七一部队回来时,在路上捡到的他们。”
白梓焱一听,眸色微深,“快走,去医院。”
姐姐已经不在了,他绝对不允许两个孩子再出点儿什么事儿。
杰西卡和奥莱德怎么会来到A国,那青瓷呢!白梓焱一路都很紧张,也不知道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一到医院,白梓焱冲进病房,骆大国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书给两个孩子讲故事。
白梓焱的到来,两个孩子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要不是手上还打着点滴,恐怕早就跳到下病床了。
“爸爸,爸爸。”两个孩子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不过眼角却有泪珠流下来。
这次来A国,两个孩子都差点儿命丧黄泉,所以难免感慨。
白梓焱走上前一手搂着一个,看到他们没事真好,脸在他们的头顶蹭了蹭,“你俩怎么来A国了,妈妈呢?”
杰西卡说道:“爸爸,你走了妈妈很伤心,我们也很想你,所以就悄悄来了,我们只给妈妈留了字条,你不会生我们气吧?”
自己突然走掉本就是自己的错,再说两个孩子现在都已经住院了,他又怎么能生他们的气呢!
“爸爸不生气,都是爸爸不好,只是你们这样走掉妈妈会很着急的,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奥莱德笑笑,“爸爸不生气就好,我们终于找到你了,要不是这位爷爷救了我们,我们可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白梓焱看向骆大国,很诚恳地鞠了一躬,“骆老,谢谢你!”
这份恩情他会永远记住,骆大国虽然曾经是他下属,可是这个躬他应该的,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感谢他。
骆大国受宠若惊地伸手去扶白梓焱,“白长官客气了,我只是刚好路过遇上了而已,又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只是没想到这俩小家伙还真是你的孩子,他们刚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白梓焱点头,“嗯,他们是我和青瓷的孩子,骆老,他们的病严重吗?”
骆大国说道:“没事的,只是感冒,医生说明天把吊瓶打完就可以回家了。既然白长官来了,那两个孩子就交给你了。”
白梓焱再次道谢后让余文乐送他离开了。
白梓焱想到青瓷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一定不知急成什么样了,所以给她打了电话,只是没想到电话居然关机。
最后没办法,他把电话打到跆拳道馆,希望能找到她,只是没想到跆拳道馆接到电话说迪丽雅辞职了,说是要回A国。
青瓷她要回来了吗?白梓焱不知道心里是紧张还是高兴。
他千盼万盼,终于要把她盼回来了。
只是前几天自己在美国没有任何理由的突然离开,不知道青瓷会不会生气,不过想想也知道她肯定很生气吧!
陶青瓷下飞机后,拖着行李走在路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该先联系谁。
五年了,这片地方的变化挺大,大得让她感觉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