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特意咬重了“大事”二字,她特意钻了字眼,她帮陈书要回玉扳指只算得上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更甚她跟着陈书去行善的事情,也只是算的上一件小好事,故而不存在发生过大事,她也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
顾泽眉头一皱,知道没办法从两人身上找出一丝突破口,他不禁清了清嗓子,“阿书,你来花灯宴做什么?”
陈书含笑的双眼,凭借屋内的灯光,倒映出一本正经询问自己的顾泽的模样,他云淡风轻将手中的杯盏放在桌子上,“听说今日是十五,正华大街有热闹的花灯宴。我这不是出来寻找商机吗?”
顾泽听见陈书出现在花灯宴上的理由,不禁一笑调侃起来,“阿书,这个理由若是出自其他人之口,我恐怕就信了。
但是,出自你之口,怕是让人生疑了!堂堂陈家嫡出大少爷需要如此劳累,亲自出来寻找商机?”
陈书眉头一挑,看着熟悉自己的顾泽,“阿泽,你何必要戳穿我,是想出来看看这热闹的花灯宴呢?难道就允许你带着孟清姑娘游玩花灯宴,就不许我陈书孤寡之人,走在这花灯宴之上?这怕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顾泽龇了龇牙,忽然大笑起来,“懂得还嘴!看来你身上的病好得七七八八了,为何你还要放出消息说你病得严重?”
陈书被顾泽识破自己装病,略微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望着如同猎豹的顾泽,眸子一敛。
孟清原本以为两人是随意聊天,但是她没有想过,顾泽竟然可以将陈书心里的秘密戳了个洞。
顾泽如同坐收渔利的渔翁,坐等陈书将装病的理由说出,这等心思缜密堪比狐狸的狡猾,她不得不感慨无商不奸,能当四大家族的族长之人,怕是比狐狸还要狡猾一成。
陈书轻咳了一声,“咳咳!阿泽,你这样咄咄逼人地在孟清姑娘面前,揭穿我心底的那一层纸,让孟清姑娘笑话我。阿泽,这原因怕不是,因为我与孟清姑娘走了大街,而打烂了醋坛子?”
顾泽眉头一皱,嘴角一抽,望着陈书转移话题,“阿书,别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想独自一人去南方找盐田?”
陈书看着顾泽的样子,十分无奈叹了一口气,“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啊!”
顾泽最怕陈书承认要去南方找盐田这个事实,顿时他脸色阴沉,眉头拧紧,双眼盯着脸上挂着浅淡笑意的陈书,“陈书,盐田一事必须暂时搁下。”
陈书望了一眼严肃认真地顾泽,眉头一挑,扭头看着孟清,“孟清姑娘,你说你家大老爷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一条会读心的虫子?我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孟清不知道盐田一事所含的内幕,但她知道陈书现在是想利用自己转移话题。
她朝着陈书做了一个鬼脸,表示陈书少用她转移话题,“陈公子,奴婢不知道大老爷是否在你身上下了虫子,但是有一事你们必须知道一下。”
孟清望着顾泽与陈书,手指指了指厢房外的人影。顾泽眉头皱成一个“川”字,陈书望着打在门上的黑影,眉头轻轻挑,有意压低嗓音问孟清,“有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