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我没有撞到你!”孟清无辜地看着钱老爷与钱夫人,“钱夫人,明明是你没有站稳而自己摔倒的,您千万不能诬陷奴婢!”
“我夫人就是因为你才摔倒的,如今摔倒是事实。她好心提点你几句,你倒是诬陷我夫人冤枉你。孟清,你倒是以为当了大老爷的贴身丫鬟,就可以涨了气焰,真是让人生气啊!”
钱老爷趁着孟清没有搞清楚事情,趁热打铁的将所有罪名都扣在孟清头上。
孟清扫了一眼四周,慢慢聚集起来看热闹的百姓。此刻,她深觉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而且顾泽已经越走越远,她根本看不见人影了。
她略有着急地跺了跺脚,想追上顾泽。但被钱老爷一把拽住手腕,“今日,不给你一点教训,定然会让你觉得自己了不得,日后顶撞老爷夫人们就成了常事。”
“老爷,今日得罪顾家的罪人就让妾身来做,妾身代替顾家太夫人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目无尊卑、恬不知礼的丫头!”
孟清挣脱着钱老爷如同铁钳的手,“钱老爷,钱夫人!你们不能这样冤枉奴婢,奴婢什么都没做过……”
孟清试图用力拔出自己的手,而钱夫人见状立马抓住孟清的另外一只手,随后转了转自己右手手腕,得意地扬起自己的手,抽向孟清。
与此同时,钱夫人用只有孟清与她才能到的音量说道:“贱蹄子,上次让我与老爷丢尽了脸面。今日,顾泽早早离开,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孟清看着钱夫人,恼怒地反击道:“钱夫人,原来你是有预谋想报复的!”钱夫人不管孟清此刻说什么,她十分期待着手掌碰触孟清脸上那一刻发出响亮的声音。
然而,手掌在无限接近孟清脸蛋的那一刻,忽然被人猛然一拽。钱夫人心头的期待顿时落空,从而恼羞成怒,愤然骂道:“哪个不长眼的阻碍我教训人?”
“确实不长眼!但是我看是你不长眼吧!”顾泽冷冰冰地看着原本气焰嚣张的钱夫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钱老爷看见忽然回来的顾泽,心中一颤,急忙松开孟清的手腕,言笑晏晏地看着顾泽讨好道:“大老爷!您回来了!”
“好疼!放开我!”钱夫人扒拉着被顾泽用力拽住的手。
钱老爷见状急忙装作为顾泽考虑道:“大老爷,现在那么多人看着,您还是先放开我夫人的手,避免毁了大老爷你的清誉。再加上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也是于礼不合!”
顾泽眉头一挑,冷冰冰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冷笑,“钱老爷与钱夫人也知道这是大庭广众之下。
又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们公然欺辱、诬陷、冤枉我的贴身婢女,可是因为之前因钱老爷醉酒调戏孟清一事而公然报复我?”
顾泽此番并不给钱老爷与钱夫人退路,他直接将两人这么对孟清的矛头,直接揽在自己身上,而围观的人顿时明了,为何钱老爷与钱夫人要当众教训孟清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