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不知道顾泽为何迟迟不说出德胜赌档的名字,她不禁猜想,这是顾泽为了套出莫姨娘与莫三叔还有什么不见得光的勾当。
太夫人望着孟清,摇了摇头,慢慢走到大厅主位上坐下,“既然三笙没事了,孟清这次也算是将功补过,我就不追究她了。”
孟清看着太夫人,巧妙地将她误会自己的错误兜了回去,周姨娘默默站在太夫人身后。她望着孟清颔首微微浅笑点头,温柔说道:“孟清!你还不起来?难道你是想太夫人或者大老爷亲自扶你起来?”孟清轻楞,急忙站起身应答周姨娘,“奴婢这就起来……”
莫姨娘看着孟清就这样逃过一劫,不禁暗暗咬紧牙根,但脸上浅浅的笑意更是浓厚。她慢慢走向孟清,“孟清,不可知道哪家不长眼的赌档,竟那么大胆敢扣押三老爷与陈二公子?”
孟清望着似乎不知道莫三叔出事了的莫姨娘,她偷偷瞄了一眼没有表情的顾泽,她发现顾泽似乎没有挑明的意思,她对于莫姨娘心中的恨意此刻徐徐飙升。
她睁着桃花般的双眼,望着莫姨娘一转,谨小慎微地说道:“对啊!就像莫姨娘所说的那样,那家赌档简直瞎了眼。不仅没有发现三老爷与陈二公子的身份,还将他们教训了一顿关在小黑房中,更甚还想将两位卖入奴隶场中。”
孟清说到此刻,不禁痛心疾首地握住自己心窝,眼角挤出两滴泪水,泪眼朦胧地望着太夫人,她带着哭腔啜泣了一声。
孟清这般真情流露,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就连对孟清偏见最大的太夫人,也因为孟清这番真情透露而感到心痛,她自然不是心痛孟清,而是心痛她的宝贝儿子。
她不禁支起身子继而问道:“孟清,他们当真要将我的三笙卖去奴隶场干苦活?”
孟清郑重点了点头,然她这一记点头,却不知将周姨娘吓愣在原地。孟清深吸一口气,继而说道:“太夫人!莫姨娘、周姨娘,你们不知道大老爷去救三老爷的时候,也差点受了伤。”
莫姨娘一愣,心中知道给顾泽献殷勤的机会来了,她急忙走到大老爷身边,认真打量了一番顾泽之后,泪眼汪汪地看着顾泽。
随后孟清看着莫姨娘缓缓拿起顾泽的手,心疼地说道:“大老爷!幸好只是衣服坏了,而不是你受伤了。不然太夫人、妾身以及周妹妹,还有顾府上上下下的人都要伤心了,妾身与下人们伤心是小,但是让太夫人伤心则是罪过了。大老爷,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需要请大夫吗?”
莫姨娘一脸担忧的看着顾泽,下一刻娇声喊道:“管家!去请金大夫过来,为老爷切脉!”
“不用!”顾泽斩钉截铁拒绝,并将自己的手从莫姨娘手中拔出,他正想质问莫姨娘的那一刻,太夫人忽然插话道:“大泽!你还是让管家请金大夫来一趟,为你与三笙切脉为好。”
“大老爷!您还是如了太夫人的心愿吧!毕竟有些小病小痛,自己未必能发觉,但是金大夫医术了得,定然能发觉。金大夫过来一趟,不仅可以为两位老爷切脉、调养身体,还可以安慰太夫人担忧的心。”
周姨娘从理从情句句真诚,着实让顾泽没有办法继续拒绝,最后他朝着管家点了点头,准许管家去请金大夫过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