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看着眼前这喝得醉醺醺的客人,急忙后退挣脱客人拽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可客人醉醺醺地想要借酒行凶。
他硬是拉着孟清的手摸了又摸,色眯眯地看着孟清打了一个酒嗝,“哟,你这个小丫头的手怎么那么粗糙?”
醉酒的客人用力将孟清拉入怀里,孟清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醉酒的客人拉入怀里吃豆腐,孟清惊得抬起头,看着醉酒的客人。
可客人却是一眼看见,孟清那双桃花般的眼睛,充满了惊讶,心中一动,色心荡漾。
他更是对孟清上下其手,“美人儿,你跟着我吧,本大爷定然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在这个屁大的顾府当个丫鬟。”
孟清惊得打掉了醉酒客人搂住自己腰部的手,她含泪而不敢声张,将客人的另外一只手想要作乱的手猛然抓住,嘴巴惊慌地咬住勒住自己脖子的手,“啊——”
醉酒客人只觉手腕一痛,整个人的酒醒了不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其他宾客都看着他。
为了保存自己的颜面,他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臭丫头,我都让你不要往我身上惹火,如今我拒绝你,你竟然咬我,要陷害我不仁不义,真是机心重啊!”
客人的女伴恰好回来,看见自己相公这般气急败坏,耳听四周之人的话,顿时怒火冲天,于是径直走到含泪的孟清面前。
妇人用力戳着孟清的胸口,“小蹄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竟然勾引我相公,幸好我相公坐怀不乱,不然真是让你小蹄子得逞了,真是不要脸的贱人……”
孟清一愣,没有想过醉酒客人的夫人,直接给自己扣了勾引他人相公的名声,她急忙摇头,满腔委屈含泪地看着妇人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
“没有?”妇人声音提高三倍,盯着孟清楚楚可怜的样子,眼角狠厉地瞥了一眼自家相公。
醉酒的客人发现自己妻子要相信孟清的话,“夫人,我是你相公啊!你要信我啊!为夫对你的可是一颗真心的,怎么可能受到这贱人的诱惑呢?夫人,你要信为夫啊……”
“你胡说!明明是你想借醉行凶,将我扯入怀里,上下其手,更想直接扯了我的衣服行凶……”
孟清听见醉酒客人这般倒打一耙,心慌地继续在解释道:“我猛烈挣扎,咬了你一口,你才松开我。如今,你竟然这般诋毁我……”
孟清一行清泪缓缓流下,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惹的围观的所有男人更是起了保护的心,然妇人看了一眼孟清。
她扫了一眼四周围观色心荡漾的男人们,“你们还不看好自家的相公,不然都被这个小狐狸精勾走了魂魄!”
妇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相公,她此言一出,其他围观的女伴们纷纷扯着各自相公的袖子,顿时人人自危根本没办法出手相助。
“小贱人,你勾男人的本事挺大的。当着我的面竟然都这么能勾人……”
妇人冷嘲了一声孟清,孟清委屈到极致,大声反击,“我没有,明明就是你相公对我起了色心。你相公定然是害怕你这个母夜叉追究,才这般冤枉我。我只是顾府最不起眼的丫鬟,绝对不会对你相公这种妻管严感兴趣。”
“你……”妇人气氛自喘了一口气,“你果然是个贱人!”
妇人咬牙切齿,扬手直接抽向孟清的脸蛋,孟清只能站定在原地挨打,若是她退一步,那么就是证明她如妇人所说就是贱蹄子,主动勾引了妇人的相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