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孟清胸脯一挺,“奴婢确实什么都不是,但是奴婢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外厨房的打杂丫鬟,更不是大家都可以随意欺负的孟清。奴婢现在是大老爷身边的贴身丫鬟,除了样子、衣服、神态上不能怂之外,还要在气势上也要强硬,这样才能保住大老爷的气势!”
顾泽被孟清说到轻楞,双眸禁不住被这样胸有成竹、神采奕奕,还有一丝得理不饶人的孟清所吸引,他微微一眯眼睛,视线顿时变得狭长。
莫姨娘看了一眼顾泽,发现每每顾泽出现这样的眼神,定然是在想着一些她理解不了的事情,此刻她心中竟然油然而其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深怕顾泽真的反常,而为了孟清将她赶出书房。因此,她先下手为强直接抱着顾泽,“大老爷,你看看她,竟然如此跟您说话,真是大逆不道。大老爷,你就别生气了,您让管家将她发卖了就可以了!”
孟清抿了抿唇部,她没有想过莫姨娘竟然是打着如此坏主意,正当她想反驳的时候,顾泽冷哼了一声。
他一手将莫姨娘从怀里扯开,大步走到孟清面前,手指轻轻一弹她的脑门,“你总算有这样的觉悟,总算是开窍了。”
“啊?”孟清与莫姨娘两人都惊愕于顾泽的反应,孟清一边捂住被顾泽弹红的脑门,一边的楚楚可怜地抬头望着他,“大老爷,我没有做过……”
莫姨娘看见两人这般对视,生气地跺了跺脚。
顾泽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没做过就好,现在出去给我做三菜一汤,并且其中一菜必须是芋头鸭,不然我就让你知道该怎么爬上我的床榻!”
“什么!”
“大老爷,万万不可以!”
莫姨娘听见顾泽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人打了一个冷颤,声音尖锐刺耳,压盖住了孟清的惊讶声。
顾泽不悦地皱了皱眉,捂了捂耳朵,并用另外一只手推了推,完全被自己所说的话,而惊讶到石化的孟清。
他何尝不知道莫姨娘让人在后面如何编排孟清,但是他在云锦院子留宿的时候,这丫头多数都是避着自己。
她时常是守在院子外面候着,更甚的是,他摆明给她机会接近自己,她都视若无睹,异常的忠诚。这样的丫头他见都没见过。
因此他愿意在这一方面上相信孟清,然刚刚他只不过是对她开了一个玩笑,却不想孟清与莫姨娘两人竟然认真起来。
顾泽望着孟清懵懵懂懂地离开书房,他饶有兴趣地重新落座于书桌前,望着宣纸上被有油污弄脏的地方。
他脑中回想着孟清听见那一句话时候,整个人瞬间变得呆若木鸡,如同南方一种受惊的鼠类一般。
此时此刻,他竟然想将这种鼠类买回一只送给她,并赠上:物似主人型,五个字给她。
孟清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从书房离开,却不想中途遇见了管家,她跟管家交代了她再次离开书房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