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里热闹极了,几个中年男人胡吃海喝,不停地吹着牛,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过得好不惬意。
突然有人问:“咱那锅猪下水煮好了没有啊,赶紧上来啊!”
其他人早已觉得腹中饥饿,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阿牛,你去端过来。”梁文生喝麻了,红着脸大着舌头说道。
只听有个男人哎了一声,连忙起身去厨房了,毕竟他也觉得饿得慌。
沈秋悄悄地又换了个地方观察情况,这家的厨房外面有个山坡,她只要在上面蹲着,就能轻而易举地从上面看到厨房的情况。
她才刚上去没多久,就看到厨房有动静了,一个看起来比另外几个人年轻的男人走进来,在厨房四处找东西。
他拿了一个大碗出来,盛了满满一碗猪下水,从旁边拿了一双筷子,竟然自己先吃了起来。
只见他飞快地吃了两口,一边喊着烫,还一边往嘴里不停地送。
“好烫…”男人咧着嘴说。
偷吃了几块之后,沈秋还看到他用袖子抹了抹嘴,确保自己嘴上没有油。
吃吧,多吃一点,吃得越多,等会拉得越多,沈秋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大概是因为太烫了,他并没有尝出什么不对,又往碗里盛了一些,就端去了堂屋。
既然人都离开厨房了,沈秋自然也从山坡上下去,又回到了之前她偷看的地方。
“阿牛,怎么还没来!”有人嚷嚷道。
阿牛匆匆忙忙地进来,“来了来了,这不是太烫了我端得小心嘛。”
又有人调侃他:“你小子该不会去偷吃了吧?”
阿牛扯着个笑容,“我哪儿敢呢!”
菜一上桌,众人连忙伸筷子,大快朵颐。
梁文生正吃得开心,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你们觉不觉得这猪下水有点咸,还有股味儿?”
“猪下水不都这个味道嘛,可能是下锅的时候盐放多了,是不是啊老三?”M.Ι.
众人又把视线放到另一个男人身上,好像当时是他负责煮的。
他摸了摸头,笑道:“可能盐放多了,大伙儿将就着吃嘛!”
这年头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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