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小雨不断地下着,屋后的竹林也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丝丝凉意不断从门缝中透了进来,吹得床上的人猛地打了个冷颤。
沈秋从睡梦中被惊醒,发觉身边早已经没有沈冬的影子了。这小姑娘,上学这么积极,起得比她还早。
昨天她偷偷去和黑市老大见面,回来还好没被发现,这种日子可真难熬,不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在床上稍微感叹了一会儿,她就打算起来洗漱。
正准备下床,她刚坐到床边,突然感觉肚子传来一阵熟悉的下坠感,似乎一股暖流突然流了出来。
糟糕!这熟悉的感觉,该不会是……来亲戚了吧?
来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她每天忙得没空想事,差点忘了她还是个女生,每个月会流血的那种女生。
从腹部已经开始传来微微的痛意来看,沈秋作出判断,这身体估计也是要痛经的!
沈秋努力控制住内心的烦意,在现代时她就经常痛经,有时候在床上疼得爬不起来,因此她对这种腹痛的感觉非常熟悉。
为什么到了这里,她居然还要痛经…
匆匆忙忙离开房间,出了堂屋冒着一小段雨,然后进了那臭得要死的厕所,在黑暗的光线下终于努力看清了,她裤子上的是血没错。
沈秋顿时面如死灰,你说为什么女人一定要有这玩意儿,每个月来了也让人心烦,不来还会让人胡思乱想,也心烦。
她飞快地从空间里拿了一条新的内裤换上,剩下的又扔回去等会进去洗,然后又从空间里拿了卫生巾,赶紧给垫上。
等折腾完一切后,感觉肚子更难受了,连手也没什么力气。
沈秋赶紧离开厕所,没想到正好看到她娘进了厨房。
“娘,今天都这么晚了,你还没去上工啊?”沈秋顺口一问。
“你这丫头莫不是睡傻了,你看看外面的天气,估摸着要下一天的雨呢,说不定这几天都上不了工。”
苏翠兰回答道,又继续喋喋不休地说:“最近谷子也打完了,还好也晒干了,不然淋了雨又要发霉。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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