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一被打开,三当家的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一把拉住卓知秋的手,不住抚摸。
“你放开我三哥。”卓信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扑到牢门边,紧紧拽着三当家的裤脚,没想到,竟然被她轻易的拽了下来。
那底裤里什么都没穿,若不是外面还有一层围羞裙,那她便是春光大泻了。
裤子被人拽掉,三当家的当即就恼了,“该死的女人,我杀了你。”
说罢,三当家的就要冲上去,将卓信冬狠狠的揍一顿,却发现脚下根本走不动,低头一看,竟然是卓知秋死死的抱着她的大腿,不让她移动半分。
“三当家的,这地牢阴暗,湿气太重,您可怜我就带我回房暖和暖和。”卓知秋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天知道他多想吐出来,可是为了卓信冬,他必须得忍着。
听到卓知秋的话,三当家瞬间不记得刚刚为什么动气了,心里眼里都想着卓知秋那俊朗清逸的容貌,“好,我这就带你回房。”
“三哥,你不能跟她走。”
卓信冬扑倒在牢房里,冰冷潮湿的地面一股难闻的味道呛的她眼泪直流,嘴里不住嚷着“三哥”。
可卓知秋只是擒泪回头看了她一眼,便被三当家的拉着走了。
“三哥,不要跟她走。”
卓信冬哭着得满脸泪痕,锦绣和彩云将她扶起,不住的安慰,“小姐,奴婢知道您担心三少爷,可是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您也看到了,若是三少爷不跟她走,那个女人就要打死您。”
“三少爷这么聪明,肯定能有办法能够对付这个女人的,小姐先放宽心。”
“那女人如此彪悍,三哥哪里会是她的对手,我怎么能放得下心来。”卓信冬将整个身子蜷缩起来,不住的哭泣。
都怪她一意孤行,非要奔赴前线去寻找徐若卿,才会半路遇到山匪,三哥为了救她,竟然要委身给那个五大三粗的彪悍婆娘。
三哥的一世英名,就这么被她给葬送了。
“三哥,我对不起你。”
“若卿,你到底在哪里?”
卓信冬哭的迷迷糊糊,脑袋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嘴里不住的呓语,一会三哥,一会若卿。
锦绣摸了摸她的身子,发现她手脚冰凉,额头却烧的滚烫,“彩云,小姐她发烧了。”
“这可该怎么办?”彩云急的在牢房里乱转,不时跑到牢门边上,对着外面大喊,可是却没有一点回音,刚才那个跟着三当家的小喽啰这时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师父,这卓信冬不会就这么病死在牢房里了吧!”顾与乐有些担心,看着目前的情势,还挺严峻的。这个山洞是在莽山的背阴面,常年没有阳光的照射,本就比外面要更阴冷些。如今又是初冬,卓信冬在这牢房里待了整整一个晚上,寒气和湿气同时侵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