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为竹床上的男子下了个安眠咒,轻轻掩上门。
院里的竹桌上白玉酒壶还在那里。
黑衣女子站在檐下,神色清冷,像是抓不住的月光。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黑衣女子已走出小院很远。
走廊上,有一白衣男子静静站在那临水观鱼。月光照在他身上,男子的姿容更是风清月朗。
曲师兄,曲莲。
确是天人之姿。
只不过,月已西垂。更深人静,已是丑时。
曲师兄,这是大晚上不睡觉,在赏鱼?
“师妹。”
白衣男子转过身,眉目间流光流转,直直看着拐角站立的黑衣女子。
“师兄。”
宁溪走到白衣男子身边,月光下这一潭溪水波光闪闪,泛着黑寂看不分明。
“师妹,是要回去吗?”
月光下,白衣男子长身站在她身侧,男子比她高出一个头,现下白衣男子正低着头看着她。他语气温煦,有一股莲花清香自上而来。
“正要回去。”
宁溪淡淡说道。
“师兄送你。”
白衣男子抬步走到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