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你在听吗?」
见马户不说话,沈婉曦又问了一句。
「我在听。」马户解释说,「我工作没了,又有点担心周总找我麻烦,所以就……」
「怕他做什么?」沈婉曦轻笑一声,「他就是个有怂货,而且我也警告过他,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想起周胖子被扇了两巴掌后那副怂样,马户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意。
「那倒也是。」
「所以你别担心。」沈婉曦顿了顿,又说,「而且他要是敢找你麻烦,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听出她话里有话,马户顺势问:「沈总手里有他的把柄?」
「何止是把柄。」沈婉曦不屑的冷笑一声,「他和那个小妖精的聊天记录、转帐记录、开房记录,我全都有,公司的财务也掌握在我手里。」
马户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真是个人物。
「所以小马,」沈婉曦的声音又软了下来,「你不用怕他,他要敢动你,我就让他净身出户。」
马户笑了笑:「多谢沈总。」
「谢什么谢?」沈婉曦嗔怪道,「咱们俩这关系,还跟我客气?以后别叫沈总,叫婉曦姐就好。」
「另外,家里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鹏城,还是回来公司上班,工资给你加倍,以后的工作直接向我汇报。」
这话搞得马户有点小感动。
不过就是帮她疏通了一下经脉,她就对自己像弟弟一样好。
难怪老男人们经常说: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自己对胡丽掏心掏肺的,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她身上,可她却还是把自己给甩了。
说分就分,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一下。
「知道了,婉曦姐。」
挂断电话后,马户深呼吸一口气。
将林阿美和沈婉曦的影子从脑子里祛除出去。
他得静下心来,好好研究《阴阳玄功》,或者老神棍还活着也说不定。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屋子里只剩下他翻书的沙沙声。
这本书比他想像的要深奥得多。
那些看似直白的插图,每一幅都对应着不同的行功法门。
「阴阳双修,非为纵欲,乃借彼之气,补己之亏,使阴阳调和,水火既济……」
半个小时前,鹏城市区,周志远家。
一千多万买的精装大平层。
两百多平,客厅里摆着一套意大利进口沙发,茶几上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落地窗外是整个鹏城的街景。
可屋里头的气氛,比殡仪馆还要冷。
周志远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袋酸菜鱼外卖,脸上的肥肉还挂着下午那两巴掌的红印子,肿得跟发了面似的。
他换了拖鞋,蹑手蹑脚往里走,活像个偷鸡摸狗的小贼。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沙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沈婉曦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