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在附近的餐桌,他更加确定那人就是邱月铭了。
好巧啊,敬锋弯了弯嘴角,站起身来表示需要去一下卫生间,也好给坐在对面的父女留一些空间。
敬锋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邱月铭正在用冷水洗脸,他的情绪看起来有些激动。敬锋站在邱月铭的旁边也开了水,在壁镜中审视自己的仪容。与此同时,邱月铭洗好了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不可避免的看见了站在他旁边的敬锋,邱月铭显然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敬……敬总……”
敬锋被邱月铭的狼狈逗笑了,他洗好手,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又去抽了张干净的,递给似乎还在梦境中的邱月铭,“来,擦擦吧。”
“谢谢、谢谢……敬总。”
“不客气。”敬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转身离开,只留下吃惊中无法回神的邱月铭。
从洗手间出来的敬锋心情似乎变得有些好了,与邱月铭接触的次数增多了,就越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对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渴望。敬锋突然间喜欢上了这种挖好了坑等着猎物上门的过程,尤其是像邱月铭这样接近自己的目的xi_ng表现得很明显的。
邱月铭湿着手把敬锋给他的纸巾胡乱地塞进衣兜里,刚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不真实,这就好像是梦一样。邱月铭甚至觉得敬锋是在故意引他上钩,那个眼神,甚至还递给他一张纸巾。如果不是发生得太突然,他可能会当场跪在敬锋的脚边。
邱月铭又拿了另外的纸擦干双手和脸,发现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他用手抚了抚x_io_ng口,庆幸那一切并没有发生,也在想如果发生了可能自己不会那么辛苦,至少知道了结果是好还是坏。敬锋这个对他来说就像是神一样的男人,他不知道到底要怎样才能靠近。
回到餐桌旁,相比于x_io_ng有成竹的敬锋,邱月铭显得忐忑而不知所措,他的父亲又提示了几次,可他始终无法集中精神去应付他们。
几乎是同时,他们与敬锋那桌一起喊了买单,华先生才注意到敬锋的存在,便带着他们过去很敬锋打招呼。
华先生热情的介绍起邱月铭的亲生父亲以及作为他新婚妻子的邱月铭的母亲,又对他的父母说这位是邱月铭新工作的领导。邱月铭木讷的父亲笨拙地握住敬锋的手拜托敬锋照顾邱月铭,因为这孩子一直在读书,刚进入社会难免会犯错,而邱月铭的母亲则笑着称赞敬锋年轻有为……他们这一家人,简直要比与敬锋相亲的吕家父女都要显得热情,而邱月铭,却一直低着头,手指在口袋里来回摩挲着已经被他叠得整齐的那张敬锋递给他的纸巾。
“铭铭,快跟敬总打个招呼啊。”邱月铭的父亲碰了碰他。
邱月铭终于抬起头,刚想说话,话头却被敬锋接过去。“我们刚在洗手间已经见过了。”
“是吗?”他的父亲问他。
“是,是的。我,我去洗脸,正好看见了敬总。”邱月铭的声音很低,在这个场合,他不敢表现出对敬锋的渴望,他尽可能的掩盖住自己的心情。
“邱先生您放心,邱月铭在我们公司不会吃亏的,敬总会为他安排好一切的。”华先生在一旁说。
“是是,真是很感谢你们。”邱父笑着说。
这个夜晚就这样结束了,邱月铭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糟糕透了,可是没办法,他似乎没有特别大的胆量去与敬锋面对面,那是一种敬畏,也是一种渴望。他把那张叠好的纸巾放在刚刚清空的抽屉里,拿出一本日记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记了下来,写着写着他的脸一红,因为想起了敬锋在他耳边所说的话。
敬锋的声音低沉又有磁xi_ng,此刻就像一样不断的在耳边回响,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下来,可偏偏身体的某个
部位不听话的起了反应。邱月铭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句,用了十足的力气在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没想到他的这种受虐体质却让他在痛感下对y_u望的渴求更为强烈。高中时的记忆又重新回来了,越自虐就越无法自拔,他只好趴在桌子上,将手伸进裤子中,一边想着敬锋的脸以及他的声音,一边纾解自己的y_u望,终于释放的时候,他用纸巾擦干净,大口呼吸空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突然觉得自己接近敬锋这个选择蠢透了,如果敬锋根本不理他,甚至觉得他是个变态,他岂不是每天都要靠回忆敬锋的一切来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我觉得我蠢透了,幻想着接近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并与他发生些什么,想跪在他的脚边,想在他的拍打下迎来一个又一个高ch_ao,可这始终是个梦,对于他的崇拜与尊崇我只能越陷越深,纵使万劫不复。”邱月铭在他的日记中这样写道。
突然间,敬锋与那女人碰杯的场景出现在脑海中,邱月铭啪得合上了日记本。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醒来,邱月铭洗好脸从卫生间里出来,正好和父亲走了个迎面,父亲问他:“铭铭,你没睡好吗?怎么这么憔悴。”
“哦,昨晚有点失眠,几乎是一点多才睡着的。”邱月铭有气无力的解释道。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天变冷了的缘故。”他看见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于是坐下来喝了一口牛奶,“爸爸,我三月份就要去上班了,又快期末考了,我还想在年前把毕设弄好,所以今天就想回学校了。”
“这就回去呀?学校多冷啊,家里平时也就你一个的,我也不会打扰你复习。”他的父亲明显舍不得。
“毕设需要查资料的,图书馆方便一些,而且画图会很晚,我怕吵你睡觉。”邱月铭随意找了个借口,毕竟回到学校周围有同学,和他们交流至少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好吧。”邱父只好同意。
同寝室的齐飞和李赟见他回来很开心,因为邱月铭学习好,又要期末考了,他们有什么不会的题目就可以近水楼台的请教她。
“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吗?”邱月铭在整理桌子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李赟很兴奋地对他说:“我签了新源,齐飞他姐想让他念研究生,他非要找工作,后来他姐没办法,他哥又在那儿劝,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说准备去考公务员了。”
邱月铭求证般的的去看齐飞,齐飞无奈的点点头。“那么难考肯定也考不上啊,就考着玩儿呗。”
“还有呢!”李赟继续说,“就咱班学委王乐,你不是把保研名额给他了嘛,他还不感恩,在外面造你的谣,说什么名额不是你让出来的,你根本没资格保研,只能找个烂工作混下去之类的话。谁知院里领导本来就看不上他,听他这样说干脆把名额给了隔壁班,给他气的连续在图书馆哭了两天。”
邱月铭觉得惊讶,他没想到竟然还能发生这种事,齐飞从旁边证实道:“是啊,他小人得志,结果作死成功,哈哈哈……”
他们寝室都很不喜欢王乐这个人,恩怨发生在大二那一年,邱月铭考了系里第一名,导员说想让他当学委把王乐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