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霓裳厅,就听见一阵闹哄哄,
好像真的有人在叫外卖,
“吃饱撑,吃饱撑给我出来!”
外头传过来一阵凶狠的叫嚣。
齐狩伸长脖子一看,
卧槽,是在盘鸡被自己戏耍的一帮孙子!
目测这回他们不止有十一个人,少说二三十号人,个个手上抄着家伙,气势汹汹地冲破酒店保安的阻拦,一路杀到霓裳厅前。
齐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呼唤小电驴:“集美,麻烦大了,仇家找上门了,
你的手刀还能用不?”
小电驴:“不行。都跟你说了,姐的刀只切菜,不切人。”
齐狩哭丧着脸:“那你把他们当菜还不行吗?”
小电驴:“当然不行!那玩意有血有肉有脉搏有温度,一刀下去割着动脉就是血喷三米,踏马能一样吗?!”
齐狩想想也是,法制社会,人能犯咱,咱不能杀人,毕竟咱也不是张三家亲戚。
正想着对策,对面一帮黄马褂一眼看到齐狩,
领头的几个喊道:“就是他!吃饱撑!就是他砸了咱的车!
哥几个,干他!”
齐狩无奈,为今之计只剩一条……
三秒后,齐狩跑回霓裳厅,气喘吁吁回到主桌,见爷孙三人还在争论谁的人事方案好,
齐狩欠身道:“三位爷,咱当不成主仆,还可以当朋友嘛,
甭理我,你们慢慢聊,我吃完这顿饭再走。”
他刚坐下,门外那帮黄马褂就冲了进来,目标直奔齐狩,
来势汹汹,杀气腾腾,
后面酒店十来号保安愣是拦不住。
这伙人动静太大,逼得爷孙三人停止了争论。
云忠孝边上那个魁梧的贴身保镖知道来活了,往前走两步,挡在那帮黄马褂和云家主桌中间,
他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解下两颗黑色西装的扣子,露出一身白衬衫都挡不住的肌肉,还有腋下的枪套。
这可真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帮黄马褂一见这阵仗,立马刹车,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但人家明显是来寻仇的,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吃瘪掉头,
领头的一个黄马褂长得和云总的保镖一般高,他上前一拱手:“这位壮士,误会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是来砸场子的,
我们来找一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同行,一个吃饱撑的外卖小哥,
不知道在座诸位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全霓裳厅的食客面面相觑,云老爷子先开口了,
他摇摇头,说道:“没见过,你们到别的地方找找看吧。”
打头一个一口龅牙的黄马褂跳起来,抬手一指背对着他们,正在假装闷头吃饭的齐狩:
“你放屁!他就在你边上坐着,你瞎呀!
你踏马……”
“啪!”
龅牙男一句国骂没出口,只听啪一声脆响,
保镖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扇掉他半口龅牙,
这一巴掌快如闪电,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快到甚至连痛觉神经的传导速度都跟不上。
龅牙男再一张嘴,只觉得嘴里漏风,用舌头一顶,
卧槽,牙没了!
这时他痛觉神经方才跟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指着那保镖又要开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