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仁:“齐大师,坐我车去?”
齐狩:“啊不,我是个骑手,自己有车,谢谢,
那啥,上班时间,你走得开不?”
郑景仁:“嗳,咱18楼的病人都被你一把梭哈了,哪里还会有病人需要我,倒是咱家老爷子等不了了,咱赶紧走。”
二人交换了微信和位置,各自下楼,
齐狩跨上驴姐一启动,他掏出手机还没开始玩呢,驴姐的自动驾驶已经停下来了。
齐狩:“驴姐,咋啦?怎么不走了?”
驴姐:“到了呗。”
齐狩:“蛤?!”
他抬手一望,发现目的地就在天甲医院的斜对面,
不一会他看到一台镶着金边的劳斯莱斯幻影在跟前停下,后座的车窗摇下来,正是郑景仁。
郑景仁:“齐大师,上车吧,坐我车进去,您的电瓶车停这就行,保安看着呢,很安全。”
齐狩回头看看身后的住宅小区,光大门就气势恢宏得壕无人性,一般这种高档小区都不让电瓶车进,每次往里面送餐,都得用跑得快跑半死。
齐狩也不为难人家,他摸摸驴姐的头,坐进幻影里,
有事不怕,反正驴姐的核心带在身上。
郑景仁跟司机说道:“老金,贵客到了,我们走吧,回家。”
司机得令,按了一声喇叭,
小区门岗会意,镶着铺首衔环两扇大铜门徐徐而开。
幻影开进小区,齐狩才知道什么叫做庭院深深,
这个小区他没来过,相对之下,鹭城的其他豪宅只能算城中村。
齐狩在小区中庭的绿化里看到了丹顶鹤!
真应了那句话:逐音寻芳伴莺啼,大隐于市静自明。
难怪要用围墙和两扇大铜门把小区的景观与外界隔离,这得多招人惦记!
齐狩皱着眉头看郑景仁:“你家里单位这么近,上班犯得着开车?就为了炫富?”
郑景仁:“哦不是,今天出门早,时间富裕,这车就开一开。
平时赶时间的话,我都是走路。”
齐狩:“……”
好吧,劳资相信你上班真的就是体验生活的。
这种档次的豪宅,车是不需要进地下室的,
幻影在库里停好,郑景仁带齐狩换乘观光车,绕着他们家的客厅和藏品陈列室观光了一圈,又倒了一趟电梯,步行五分钟,才见到他爸。
老爷子躺在一张富有科技感的病床上,他穿得很体面,瘦得皮包骨,脸上有老年斑,头发稀疏发白,
他微闭着眼睛,很虚弱,嘴里不断喃喃自语:“有病能治很贵,有病能治很贵,有病能治很贵……”
郑景仁在他耳边唤了一声,老爷子醒过来,
睁眼一看有客人来,老爷子热情地跟齐狩打招呼。
老爷子热情地牵起齐狩的手:“陈总啊,您这么大领导,看病还亲自来?”
齐狩:“蛤?”
郑景仁向他眨了眨眼,齐狩只好配合表演。
老爷子:“来,我给你号一号脉……
哟,陈总,您这个脉相……啧啧啧,
陈总啊,您这个症状持续多长时间了?”
齐狩:“呃……也就十天半个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