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仁:“你是不是很好奇,这么便宜的酒,怎么会跟这些辣么贵重的古董摆在一起?”
便宜吗?
齐狩又多看了一眼,珍藏版毛台,十年窖藏罐装,现在市场价也得三千多一瓶吧,
他一手拿起酒,一手挑了件古董做研究,想对比出贵的贵在哪里。
郑景仁:“这酒是我上班后,第一个月发工资,拿自己挣的钱给我爸买的,
他舍不得喝,就给放到古董架上摆了,
和你手上那个三千多万的花瓶摆在一起,确实有点突兀。”
卧槽!
齐狩手一抖,差点没把人家花瓶给碎了。
他把花瓶小心地放回去,擦擦额头的汗,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问道:“这屋子里除了这瓶酒,其他都是你家老爷子购置的吧?”
郑景仁说:“啊,大多是,也不全是,有些家具和摆设,是我爷爷买的。”
齐狩:“哦,那这套房子……”
郑景仁:“我爸买的。”
齐狩:“嗯……你身上这套衣服,自己挣钱买的吧?”
郑景仁:“那是,上班以后我就很少花家里的钱了,买衣服再伸手往家里拿钱,那太过分了,只不过平时吃喝……
不是,那啥,齐大师,您这是,在给我爸看病?”
郑景仁一脸狐疑,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齐狩:“别急,快到重点了,你等会。”
他原地闭上眼睛,回到意念里和驴姐对话,
郑景仁有求于人,虽然着急,却也不敢发作,只能候在边上傻等。
齐狩:“驴姐,我知道了,
黑心钱买的东西,散发黑气,
良心钱买的东西,散发金光。”
驴姐:“对咯!孺子可教!
黑气腐蚀人的身心,金光才能韬光养晦,
跟着这个思路走,齐狩同学,请开始你的表演。”
齐狩睁开眼,对郑景仁说道:“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一会我上去试试,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我今天出手,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要是想让你家老爷子彻底好起来,好需要你们全家的配合。”
郑景仁:“配合?……
嗳,齐大师,有话您就直说,怎么我听你说话的套路,越来越像我爸了!
你不会在我家蒲田医院坐诊过吧?”
齐狩:“艹,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呐味!”
二人绕回老爷子房间,老爷子已经睡着了。
齐狩在老爷子身上仔细看,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看到老爷子腰的部位特别黑,
再往深了看,齐狩看到腰子部位,那黑气里有一张扭曲的人脸!
卧槽!
齐狩心里咯噔一下,
回想起自己之前在暗网直播间的遭遇,他声音略微颤抖,问郑景仁道:“你丫老实告诉我,你家老爷子右边这颗肾怎么回事!
我警告你,我不是警察,只是个骑手,
你们家那点破事我不想管,
但如果你想救你家老爷子,现在就给我老实交代,
有一句假话,我踏马扭头就走!”
郑景仁心里咯噔一下,脸都白了,声音比齐狩更加颤抖:
“齐大师,你……你怎么发现的?!”
齐狩横眉冷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