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衿眼神在陆思源和安秋水之间打转。
“他俩有什么好看的?”陆景行有些吃味,握住慕子衿的手笑道,“看我。”
慕子衿红着耳朵,没有说话。
“等这次你俩回来,我也要请大长假出去玩儿,这一天天的尽把狗粮往我脸上怼。”陆思源颇有怨念,已经决定回去就换一辆前后隔绝的车,你好我好大家好。
安秋水从小包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纸递给后面的两位,慕子衿有些不明所以,她和安秋水并不熟。
安秋水笑道:“翡冷翠必玩清单,替我去教堂给鸽子问声好。还有,我表哥在那边,遇到找事儿的报诺亚这个名字,横着走。”
“社会!”陆思源要是没开车,简直要鼓起掌来。这也太豪横了,异国他乡横着走。
“多谢。”陆景行接过递给慕子衿,“等这次回来,给陆思源放个长假。”
“诶,谢谢老板。”好脾气的陆思源笑起来。
把两人送上飞机,往回走的时候,安秋水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陆思源不解。
安秋水眯着眼睛笑起来:“你要不要也陪我去看看?”
陆思源有些犹豫:“你那边的亲戚让我有些畏惧啊。”
他只是在开个玩笑,表现得一本正经。
安秋水大笑:“我外公外婆在西西里养老,除了表哥在意大利,其他的亲戚都在纽约,你怕什么?”
陆思源笑道:“怕你太过抢手。”开着玩笑的口吻,却说出来他的担心。
安秋水低笑起来,眼神明亮:“等他们回来,我带你放枪,我觉得,没有一个男性能拒绝这种*吧。”
陆思源按按胸口,心动的感觉。
慕子衿已经很久没有坐过飞机了,上一次还是在高中的时候老师带着去参加比赛的时候,飞机起飞时她头晕的厉害,好在陆景行握住了她的手,给她力量,等飞机稳下来,陆景行让空姐送来了两杯橙汁,慕子衿连忙喝了几口,才缓过来。
空姐温柔的给慕子衿盖上了毯子,然后才离开,慕子衿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怎么这副表情?”陆景行就看着慕子衿的表情一变再变。
好半天,慕子衿脸颊发红:“我不会意大利语,而且我已经很久没和人英语对话了。”人家说的很多东西她都听不懂的,语言不通是她对国外最大的忧虑。
陆景行低笑起来:“有我在,别担心。”
“你会说意大利语?”慕子衿眼睛一亮。
“不会。”陆景行十分坦然,哪怕是在意大利,英语也是通用语言。而且,他的衿衿,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他早就打听过,她在学校的时候也拿过多校联合英语演讲比赛的大奖的。
慕子衿笑起来:“我一直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没想到你也有不会的。”
“人无完人。”陆景行凑近慕子衿的耳垂亲了一下,“不然你现在开始学意大利语,学会了教我。”
慕子衿转念一想,脑海中想到了一些画面有些高兴:“好。”
两边倒过时差,到的时候是晚上,陆景行拉着两个人的箱子,机场有一个意大利人举着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陆景行三个大字,歪歪扭扭,和周围接机的成片的英文名截然不同。
陆景行带着慕子衿走过去,高个子深眼窝的意大利人笑起来,说的竟然是腔调怪异的普通话:“小先生,您终于来了。请跟我来。”
意大利人接过两人的箱子在前面引路。
慕子衿有些奇怪,边走边小声问陆景行:“为什么要叫你小先生啊。”
“这些人前属于沈秋霞女士,也就是陆之洲的奶奶。”陆景行笑着解释道。
慕子衿点点头,却没有提出任何质疑,陆老夫人去世多年,怎么会给分家上来的陆景行接触这些的机会。
现在的慕子衿根本不会提出质疑,她只会相信陆景行。
意大利男人蒙克原本准备带两位去庄园,可是陆景行拒绝了:“先不急着去,我们在市区逗留几天,去这个位置。”陆景行给了蒙克一个地点。
蒙克便带着慕子衿与陆景行到了一家主题酒店。
“祝两位玩得愉快,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联系我。”蒙克说完就离开了。
慕子衿好奇的看着街头画画的意大利人,以及不远处广场那边人头攒动的地方,有些好奇。
陆景行带着慕子衿进去,笑道:“等倒一下时差,我带你去看热闹。”
慕子衿弯起眉眼,颇有些期待。
酒店是陆思源定的,两间大房,落地窗大阳台,拉开阳台的门就能看到街头弹着吉他展示着才艺的人们,格外具有艺术气息,哪怕是晚上,也这么热闹。
陆景行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慕子衿却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他的房间里。
陆景行看到女孩的头发上滴着水,水珠顺着锁骨滴落在锁骨,顺着锁骨落入衣服里。他好不容易才挪开眼,笑起来,眼神深邃:“怎么,要听我讲故事?”
慕子衿咬着下唇:“今晚,我,我想和你睡。”
喜欢的女孩就在自己的面前,还在说要和他睡。
陆景行深吸了口气,缓缓走近慕子衿,慕子衿瑟缩了一下,没有后退。
陆景行笑道:“我会误解你的意思,我会以为,你想要我?”陆景行在等着慕子衿的回应,也可以是玩笑。
慕子衿咬着下唇,一秒,两秒,三秒,她动了。
她没有后退,枕头掉在地上,脸颊红的像滴血,她心里只有一个答案:把自己交给陆景行。
两只纤细的手指哆哆嗦嗦的想要试图解开扣子,却没有力气去解开。
陆景行看着面前的女孩,眼中的欲望在翻腾,可是他还在竭力保持着镇定,再一次确认:“衿衿,你真的不后悔吗?”
慕子衿脸颊烧的通红,她感觉脚都不是自己的,闭上眼走了几步,扑倒陆景行怀里。
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陆景行,我想要你。”
陆景行再也忍不住,打横抱起慕子衿放在床上。
红色的床单,慕子衿感觉自己像是等待献祭的小羊羔,不安的颤抖着。
陆景行笑起来,那双有力的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
陆景行忽然起身,一把拉上了窗帘,他躺到慕子衿旁边,轻轻覆上去,女孩在不安的颤抖着,陆景行虔诚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把自己交给我。”
陆景行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十分有力。
慕子衿落下一滴眼泪:好,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我。
两人抵死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