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雪消融,万籁更新。
慕子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脑袋紧紧靠在一起的就是陆景行。
她意识还不太清醒,迷迷糊糊的笑弯了眼睛,还拿脑袋轻轻蹭了蹭陆景行的肩膀。
陆景行醒过来,翻身在女孩唇上留下一吻,这一下子,慕子衿彻底清醒过来,这不是梦,昨天陆景行真的回来了。
“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陆景行温柔道,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女孩细腻有弹性的脸颊,笑得十分愉快。
慕子衿脸颊泛红:“几点了?”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陆景行就睡在她房间了,同床共枕,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两个人只要待在一起,比做任何事都快乐。
陆景行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然后扶额笑起来:“十一点,好久没睡成这样了。”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睡得这么安心。
“……”完了,她已经可以预料到陆家大宅内会传成什么样子了,在这种紧张的气氛里,他们还能这样联系交往,他们两个都没有提出断了关系,哪怕处境再怎么艰难也一往无前。
陆景行有些好笑:“你怕了?”
“我不怕。”慕子衿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瓷白纤细的腰肢,陆景行眯了眯眼睛。
“你知不知道……”陆景行声音压低,显得有些神秘。
慕子衿不明所以,忽然间陆景行猛的把她压倒在床上,女孩受惊发出短暂的惊呼。陆景行含住她一侧耳垂,用牙研磨,慕子衿喘息着,情不自禁的抓紧了陆景行的睡衣。
“怎么样?怕不怕?”陆景行附在女孩耳边低笑,吓得浑身僵硬的慕子衿显得格外的可爱。
慕子衿恼羞成怒把陆景行推到一边,翻身背对着他,似乎有些生气。
“好了好了我错了衿衿。”陆景行求饶道,自己惹生气了,当然要自己哄回来。
好半天没有回应,陆景行一慌,等他将女孩身子转过来,却哑然失笑,女孩笑的十分开心,俨然是故意逗他。
难得的安宁,一扇门,假装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他们不用去面对舆论,恶意窥探的眼神,数不清的大麻烦和见缝插针,仿佛只有他们两个,然而出了这扇门,又将迎来外界的指责。
窗外难得好晴天,冰雪消融,树枝上融化的雪水一滴滴从枝头滴落,水花四溅,两三个佣人在扫雪,拿着吸水器清理着,不知道是哪个佣人有闲心,在花园堆出了一个雪人,雪人也在融化,变得残缺不堪,只有那张脸依旧保持着笑容。
两人洗漱完毕到了楼下吃早中饭,一顿饭的时间,起码有十几个人来回在他们身侧打转,那种看戏看热闹的眼神让慕子衿看了十分不自在,却又无可奈何。
陆景行依旧我行我素,他不再掩饰对慕子衿的关心,一顿饭给她夹了十几次菜,把慕子衿撑到连呼吃不下了才停止。
“我活到四五十岁,见过的人多不胜数,还是第一次见到像那个女人和二少爷那么不要脸的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他们还那么恬不知耻。”楼梯后,一个在陆家呆了七八年的老佣人在和一个刚来一年的小女佣说道。
小女佣长相刻薄,对慕子衿更是嫉恨不已,同样是女人,凭什么慕子衿过得比她好,嫁入豪门还和二少爷纠缠不清。
她夸张道:“要是我,我就不敢这么出来丢人现眼了,这种不要脸的货色,难道真的是靠床来征服二少爷的?”
“怕不是真的就这样,要是我啊,就夹紧尾巴再不敢出门了。”老佣人感叹道,显然对慕子衿很不满意,她在陆家这么久,慕子衿都不知道去讨好一下她,送些礼物什么的一点表示都没有,早就让她怀恨在心。
“都在这儿干什么?没活干了是吗?都给我忙去!”吴嫂出现在她们面前不悦的喊道,虽然她对二少爷和慕子衿存在意见,但是既然赵夫人一句话没说,她心里再怎么不满也不会体现出来,更不允许有人在她眼前胡说八道。
“吴嫂,我们又没说错呀,她那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少爷?”年轻女佣顶嘴道,在这个家里吴嫂才是真正的老人,她相信吴嫂肯定也不喜欢慕子衿的。
“呵,那你觉得谁配得上,你吗?”陆景行出现在吴嫂身后,姿态懒散却别有一番魅力在。
小女佣看着陆景行俊朗的脸,脸颊羞得发红,娇媚的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陆景行还能看不出她在打什么注意?他闲适道:“吴嫂,麻烦你去给这两位办理离职手续,请她们离开陆家。”
他这么一说两个佣人顿时慌了:“二少爷,你没有资格这么做,我们是夫人和大少爷招进来的。”
陆家工作十分清闲,时不时就可以得到一笔奖励资金,工资还非常高,这样清闲又工资高的地方,到哪里能找得到?
拿他来压他?陆景行简直要笑了,他脸色未变,声音里已经透着不悦:“陆家不需要这样话多的佣人,不只是你们两个,接下来陆家再出现相似的言论,管不住你们的嘴,那就给我滚出去!”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整个大厅窥视的佣人都听得到。
“吴嫂,你说句话呀!”年轻女佣抓住吴嫂的手臂哀求道,平时吴嫂对她们很好,也没什么架子,也很心软的,只要她说句话……
“你们俩来跟我办理离职吧。”吴嫂冷淡道,赵夫人给了陆景行信任和看重,她当然也会尊重陆景行,服从陆景行的一切命令。
两人终于明白祸从口出,却为时已晚,只能灰溜溜离开。
杀鸡儆猴十分有效,中午以后陆家再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慕子衿与陆景行的风言风语。
慕子衿站在二楼栏杆处笑了笑,从前她肯定会出言帮忙,到现在她已经不会再傻乎乎的以德报怨了,她还是在被人不断的陷害中逐渐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