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见面是在陆氏,林茉是新来的实习生:“原来你是陆总呀,我是林家分支的,请问,我可以追你吗?”
第二天陆景行就让陆思源把她开除了,这只是个开始,哪怕把她开除了,这个女人仍然斗志昂扬:“哼,你害怕你会被我征服才把我开除,等着吧,我就是要把你追到手。”
林茉再也没有掩饰她对陆景行的征服欲,寄到公司的玫瑰花,各类零食,通通便宜了前台。
如此大张旗鼓,还丝毫不掩饰自己林家人的身份,上流圈子传了个遍。竟然让他们一时之间分不清她到底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脑子坏了。
“也难为她了,要真的是别有用心,那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受你这么冷言冷语啊,可怜的孩子。”陆思源抑扬顿挫,促狭意味十足。
陆景行白了陆思源一眼,他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可能在意大利的衿衿。且不说林茉在林家的身份,对于自己根本不喜欢还死缠着他的女人,他从来都不会给任何好脸色。
机场里等待的人非常多,陆思源百无聊赖的玩手机。
“我已经到这儿了,你先回去。”陆景行提议道。
“算了,回去也是打游戏,我现在懒得动,身心疲惫。”陆思源在和安秋水发消息,四十多个小时,安秋水一条消息也没回他。
平日里都是秒回,现在却成了轮回了。他都想着和陆景行一起去意大利看看,看看她在那边玩什么玩野了连消息都不回。
可更多的是担心,国外人人都能持枪,治安也没有国内好,甘比诺财阀得罪的人不是少数,他总是担心安秋水会受到牵连。
那边的安秋水格外无辜,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卡瑞斯战战兢兢的将桌上一排各式各样的手机推到她面前:“亲爱的诺亚,消消气,这里这么多手机,都赔给你。”
“路是你选的,车是你开的,你说过绝对安全。”安秋水淡淡道,“接着我的手机就被射开了窟窿。”
“噢,诺亚,手机替你挡了一枪,否则开瓢的就是你的脑袋了。”卡瑞斯无力的辩解,他也很无奈,谁能想到仇家会跟踪他的车辆,还好只是一部手机,要是诺亚在这边出了事,自己绝对会被老大和老爹开瓢。
“呵,我的电话卡也被烧坏了,我过了年才复职,现在彻底和国内断了联系,我的工作怎么办?你是想让我被开除吗?”安秋水声音并不大,只是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
陆思源看不到她回的消息,担心怎么办?
卡瑞斯默默翻了个白眼:“什么工作,还不是那个小白脸。”
“我录音了。”安秋水静静看着他,卡瑞斯秒跪:“诺亚我错了,我错的太离谱了,原谅我,我一定积极补救过失,抓住罪魁祸首,剥了他的皮。以解你心头之恨。”
“交给警方,你是一个财阀的公子,不要弄得自己好像是黑社会一样。”安秋水嘴上说着,毫不客气的把录音发给了甘比诺家族族长,附上语音:“二哥最近私生活十分混乱,他在追求有夫之妇。”
卡瑞斯手忙脚乱的去抢手机,然而迟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卡瑞斯痛苦的捂住脸:“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何要这样赶尽杀绝?”
“中文学的不错,但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尤其是你,三十岁还没找到嫂子的,还不是因为广撒网的缘故。”安秋水没好气说道。
卡瑞斯单手举过头顶:“我发誓,从今以后都不去撩慕小姐行吗,你就放过我吧。”
安秋水一惊眯起眼睛表示不信任,卡瑞斯连忙双手举过头顶:“噢,亲爱的诺亚,你相信我,我真的不会再去勾搭她了。”
安秋水叹了口气,靠在沙发背上,她在为慕子衿抱不平,在感情当中,慕子衿付出的太多,这样的女孩很容易受到伤害,而陆景行,她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一个分家出来的能达到现在这样的高度,让她不得不去怀疑。
时间快到了,机场工作人员在提醒乘客准备登机,陆思源将陆景行的行李箱递过去:“那什么,一路逆风。”飞机顺风才是要完蛋。
“你在这儿磨了半天,到底想说什么?”陆景行若有所指。
“这边我会盯紧陆老爷子和林莱的,不会让他们有搞事的机会。”陆思源信誓旦旦。
陆景行眼睛眯起来,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他用眼神示意陆思源抓紧时间说。
“那什么,安秋水也在佛罗伦萨,要是顺路的话,你帮我问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陆思源别扭的转过脸去,“还是算了,你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
“甘比诺在佛罗伦萨横行多年,不会有人想不开。有机会的话,我帮你问问。”他眼底带着笑意。
“谁担心她了?徒手能捞狼,单臂能跑马,这样的女孩有几个男人跟打得过。我还用得着担心她?”陆思源别别扭扭,眼睛却躲闪着,“少说那么多,你快去吧,把慕小姐接回来。”
陆景行点点头,深吸了口气朝着停机坪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