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面色不佳的回到酒店,国内的情形陆思源不说他也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来往的行人,或许慕子衿就在他们当中,但他们却总是擦肩而过。
陆景行捏着手机再一次拨打慕子衿的电话,毫无例外,仍旧是空号。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安秋水给她告了密,让她再次从他身边逃离,可是毫无证据。
他没有再多的时间继续等待了,但是不久之后,他还会来到这里寻找,直到找到为止。
陆景行收拾了行李,驱车前往机场。
晚上九点,露丝涂抹好了口红,意大利的天气还有一些寒冷,但是她已经穿上了蕾丝边的短裙,整个人性感到极致。
“噢,慕,我这样够不够精致?”
慕子衿笑起来,竖起大拇指:“很棒,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动了。”
她又往脸上涂了一点腮红:“你不知道哦,那个东方男人太难搞了,和他遇见好几次,怎么搭讪都不理我,这回我需要主动点直接一步到位。”
慕子衿弯起眉眼笑道:“那祝你好运。”
陆景行回到坐上电梯,他没注意到门童看他的眼神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意味。楼道里的的灯似乎坏了,楼道里一片漆黑。
“谁在哪儿。”黑暗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惊呼,“你是谁?”
陆景行淡淡用英语答话:“别担心,很快会修好。”他拿出手机打开照明,准备给酒店打电话。
露丝怎么会给他打电话的时间,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安排到的熄灯,她一个箭步上去,准备扑在男人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诱惑这个男人。
可惜她扑了个空,下一秒她就感到一阵悬空,身体撞在墙上,手臂被人拧在身后。
“谁派你来的?”陆景行将袭击者按在墙上,脑子里思索着到底是谁的意思,是陆老爷子还是陆天洋?
“噢,东方帅哥,我只是想和你共度良宵,你放开我。”露丝柔媚说道,楚楚可怜。
“呵。”陆景行丝毫不相信,反而加大了力度一只手将露丝扣的生疼。
露丝急忙解释道:“我们见过的,我是买套套的那个,帅哥,你轻一点,我的手好痛。”
灯光在这一刻亮起来,陆景行这才认出来这就是那个拿着色眯眯眼睛盯着他的那个女人,他冷淡的松开:“你在这里做什么?”
露丝手还疼着,总不可能就这样放弃,陆景行不想再去搭理她,拿门禁卡准备穿过走廊,回到房间去休息。
他刚迈动几步,女人从后面扑过来抱住他的腰:“我好冷,你陪陪我好不好?”
陆景行脸色十分难看,他冷冷甩开露丝道:“滚!”
露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又不管不顾的缠过来:“你看看我,弟弟,姐姐虽然比你大几岁,但经验丰富,也就是419一场走肾不走心,你不想试试意大利的女人吗?”
有感情洁癖的陆景行再次推开了露丝,仿佛要杀人的目光盯着露丝:“离我远点,滚出去!”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露丝越挫越勇,她不知道华夏男人的保守,在她的印象里,几乎无往不利,哪怕男人开始挣扎,上了床就不一样了。她一闪从陆景行身后穿到厕所边的门上,靠着门框,做出玛丽莲梦露经典动作:“弟弟,你看看我,难道我不够有魅力吗?”
陆景行胃部在翻滚着,几欲作呕,恰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陆景行死死的盯着进来的女人,唇畔的肌肉颤动着。
慕子衿也呆住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将她钉在原地,让她寸步难行,她嘴唇动了动,连做出什么表情都觉得格外艰难。
因为担心露丝会遇到什么危险她才过来看看,万万没想到露丝口中的东方男子,居然就是陆景行。
空气在胶着着,露丝丝毫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她走到陆景行身侧,抱着男人的胳膊不撒手,还热情的介绍着:“慕,这就是我之前认识的东方美男,怎么样,身材是不是一级棒,我就喜欢这种一本正经的。”
慕子衿嘴唇动了动,她看着面前消瘦许多的男人,心痛如刀割。
连露丝都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她疑惑问道:“慕,难道你认识?”
陆景行猛的甩开露丝,大步过去抓住慕子衿的手腕,将她拖进楼道的男厕所。露丝也想进去,结果猛然甩上的门险些砸到她高耸的鼻梁。
隔着一扇门,露丝在外面敲门呼喊着,慕子衿被陆景行压在门上,狠狠的亲吻,仿佛要把这段时间错过的都补回来。
慕子衿整个人都失了神,徒劳的张着嘴,两眼失去焦距,无力的环着陆景行的腰身。
直到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在喘息着。
陆景行用大拇指抚摸慕子衿唇瓣,再一次吻了过去,恨不得这一吻能够地老天荒。
这一次,慕子衿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陆景行,明明是久别重逢,却让她心脏涨的生疼。
她将自己所有的思念通通都压下去,缓慢而有力的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陆景行眼眶通红:“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你觉得自己很伟大吗?”
慕子衿鼻尖红红的,她眼眶湿润,笑着摇了摇头,比哭着还要难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一切由她而起,一切到这里结束。
陆景行抓住她的手腕:“我去给你买票,咱们一起回去,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我不回去,陆景行,我不会回去的。”她闭上眼睛,将眼底的泪意通通收了回去,她变得冷淡,甚至有些冷漠的看着陆景行,让男人心头剧痛。
陆景行按耐住自己的暴虐情绪,竭力保持着平缓温和的态度:“我说过,就算是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藏起来,衿衿,你别逼我。”
“陆景行,你总是这么霸道!”慕子衿低吼,她靠在门上,仿佛失去了一切力气,她低垂着头,压抑着痛苦:“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本来可以好好的,本来森森可以帮我逃离陆家的,我才二十三岁,我是被你们逼着成为一个寡妇的!”多难听的词啊,这个词语离二十三岁的她太过遥远。
陆景行手指都在颤抖:“你在怪我?我向你道歉,等回去,我当着你的面把那一纸协议撕掉,衿衿。”
“那又怎么样,一切都回不去了,如果不是你故意在我身边勾引我犯下大错,骗我说陆之洲已经死了,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变成我最讨厌的出轨的女人!我的事业因为你全都毁了!”慕子衿低吼着,似乎是要将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衿衿,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真心话。陆家我已经快处理好了,和我回去,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他想去揽住女孩的肩膀,慕子衿猛的往侧面一躲,躲开了陆景行的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