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是我邀请你过来的,别介意,我家老头子年纪大了,就喜欢做媒,他刚刚还提出要给我和陆景行牵红线。”她忍不住嗤笑,那陆思源知道了会不会暴起就无从可知了。
慕子衿勾勾唇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因为担心化妆品对孩子有影响,她也只是涂了可食用口脂,因为洗脸的原因口脂被冲掉,现在整个人看上去和女鬼一样。
“不行,你现在的脸色很差,我去叫医生。”安秋水拉着慕子衿的手要去找医生。
“不用了,我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她急忙拉住安秋水,心头一慌,不行,见了医生她就瞒不住了。
安秋水狐疑的看着慕子衿,不无担心:“不舒服就不要硬扛着,我先送你回家。”她想到了在外面的陆景行,心中一动。
慕子衿摇头笑道:“把你的口红借我一下,今天可是你外公的生日,中途走了太不礼貌了,我现在吐出来已经舒服多了,没事了。”
安秋水还是不太放心:“好,如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她将自己的口红递给慕子衿。
“好的,你放心。”慕子衿涂上口红,她知道陆景行也在这里,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酒店的人越来越多,虽然开着空调,但各种味道混在一起,慕子衿感到胃部一阵一阵的抽搐,她连忙塞了一块酸梅到嘴里,胃里的躁动才平息了一些,果然是开始害喜了。
“来,我给你变个魔术。”卡瑞斯手里拿着一张钱币大小的纸张,“你信不信,我能让他变成真正的钱?”
慕子衿指了指他的手:“钱藏在背面,会跟着你的折叠转换位置。”这是华夏几乎小孩子都知道的魔术套路,慕子衿忍不住拆穿了。
卡瑞斯一声哀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他盯着慕子衿的红唇,疑惑道:“你这个口红颜色,很像我送给诺亚的那一只,不过悄悄地别告诉诺亚,你涂上比她好看。”
慕子衿抿着唇摇头,表示不赞同这种观点。
站在陆景行的位置看过去,花园里的一男一女隔得那样近,分明就是在接吻。
“怪不得你不愿意和我回去。”陆景行冷冷道,“原来是已经找好了下一个。”
慕子衿脸色刷白:“你在胡说什么?”她不能允许陆景行这么侮辱她。
陆景行冷笑:“怎么,你们在做什么?”
“喂,陆先生。”卡瑞斯站起来有些不满,“我只是在看她的口红颜色罢了,对一个女士这么不礼貌是一个绅士该做的吗?”
“看口红颜色?”他这才发现慕子衿其实和卡瑞斯坐的位置至少有五十厘米,还是冷冷道:“看口红颜色靠这么近吗?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借口?”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慕子衿冷淡道。
“慕子衿!”陆景行脸色十分难看,“我再说一次,和我回去。”
慕子衿固执的摇头,她被刚才陆景行的质问伤到了:“我不会回去的,陆景行,就这样吧。”
她承认,陆景行一直不告诉她自己就是陆之洲这件事情,确实让她难堪,他就那么不信任自己吗?
卡瑞斯速来是护花使者,他扶着慕子衿起身:“走吧慕,那边的风景更好,我带你去看看。”
“啪!”服务员急忙走过来,发现那一侧墙上的镜子碎了一地,而镜子旁边,一个眼神暴虐的华夏男人站在原地,脸色冰冷,他的手背鲜血淋漓,就像毫无知觉一样死死的盯着门的方向。
安秋水从卡瑞斯口中得知了真相,表示一言难尽,她对着慕子衿连连道歉:“抱歉,衿衿,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慕子衿坦然的笑着摇头:“谢谢你,但我和他,真的结束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么惹人心疼,她也不知道说这话的时候她就快哭了。
华灯璀璨,大厅里宾客如云,慕子衿的位置订在安秋水身边,那是纯靠甘比诺老爷子喜好来安排的,在这里,慕子衿感受到了老人慈祥与善意,和陆家老爷子的横眉冷对完全不一样的友善。
“听说你是个演员?以后剧播出了让卡瑞斯提醒我看看。”老爷子笑道,“以后有什么事,尽管使唤卡瑞斯,他是无业游民,最清闲,领失业补偿金的那种。”
慕子衿附和着笑着点头,一整天,除了几颗酸梅,她什么也不敢吃,怕自己失态。
本来卡瑞斯还想解释自己不是无业游民,只是专注于自由职业,但老爷子这么说他也就闭嘴了。
慕子衿在这里感受到不一样的友好。晚上出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看不到陆景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落些什么。
“我送你回家吧,慕。”卡瑞斯似乎看出她情绪不佳,笑嘻嘻地冲她扮鬼脸。
不等慕子衿答应,他便拉着人往车库走,慕子衿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如果你和陆先生分手,是否可以给我一个追求你的你的机会?慕,我在追你。”坐上车的时候,卡瑞斯突然一本正经地道。
慕子衿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她以为卡瑞斯知道的,她嗫喏着,不知道该怎样拒绝。
卡瑞斯挑挑眉,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慕,你别紧张,顺其自然就好,你还可以把我当做诺亚那个不靠谱的表哥,不必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显得非常通情达理,见慕子衿还有些尴尬的模样,赶紧道:“放心,虽然你还没有接受我,但我还是会送你回家的。”
慕子衿噗嗤笑了,她真诚道:“谢谢你,卡瑞斯。”
“噢,好人牌,我拒接。”他捂住胸口,夸张的受伤模样,慕子衿弯弯唇,心情好了许多。
陆景行黑着脸正欲离开,被安秋水突然拦住:“陆景行,你该回国了。”她淡淡道,“你是陆氏的轴心,离轴心远了,员工们很难转的利落。”
潜藏的意思就是,现在和陆思源打电话,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疲惫,说不心疼和偏心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