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愤恨的看了慕子衿一眼,虽然不想承认,刚才她真的被慕子衿那个眼神震到了,就,很绝望,又在绝望当中求生存的感觉。
“导演,我知道了,再来一次!”丽娜大声道。
乔治挥挥手,道具组将行李箱扔进车上,慕子衿坐到副驾驶,又倒车回去。
苍白的女人从破车上面下来,站在原地,她低垂着眼睛将染了一层灰的行李箱扶起来,淡淡的扫了一眼井边的三个女孩。
琳达扎着两条麻花辫,呆呆的看着这个女人,苍白,却无一不精致漂亮,让她有些自残形愧的低下头去。
很快女孩子的自尊心让她抬起头,勇敢的看着这个女人:“你好,请问你找谁?我可以带你进去。”
“红房子二十五号,你知道在哪儿吗?”女人的表情淡淡的,那双透彻的眼睛在看着她。
琳达热情道:“那是我家隔壁,你就是新来的租客吗?我带你过去。”
她热情的要去接女人手里的行李箱,女人却避她如蛇蝎般后退,眉头皱起:“你离我远点。”
琳达咬着下唇,看着自己刚刚洗过衣服的干干净净的手,一时有些难堪。
“卡,演员不要动,化妆师给她们补妆,非常好!”乔治高兴极了,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饰演琳达的丽娜抿住嘴唇,剧外是她讨厌这个女人,没想到拍戏的内容反倒是换过来了。
她几乎是被慕子衿用眼神牵着鼻子走。
慕子衿勾勾唇角,她没有嘲笑丽娜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嘴巴坏脾气差很冲动的姑娘刚才那样还有点可爱。
这是陆氏旗下的一家咖啡店。
“陆助理,有事吗?我最近很忙,只是喝咖啡的话,恐怕要下次再约了。”林莱淡笑道。
他长相算不得出众,陆思源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太稳重了,和陆景行比都差不了多少。
陆思源嗤笑道:“你少在这儿给我装模作样,我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不是有病?”
他这几天找了林莱不是一次两次的,看到这婊里婊气的模样他就来气。
林莱微笑着扶了扶胳膊上的白花,似乎有些不解:“陆助理,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咱们似乎并不是很熟吧?”
陆思源被这一手恶心坏了,“我如果想回林家何必等到现在?你我心里都清楚,我绝对不会回到林家,更不会和你去抢那些无聊的东西,你这是什么意思?给他们留个念想,让他们抱有希望不行吗?何必如此苛责?”
林莱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笑道:“陆助理,既然你不会做回林睿,那这个消息传出来对你又有什么影响呢?”
林莱危险的眯了一下眼睛,他和陆思源彼此心知肚明,陆思源就是林睿,那又怎么样?
陆思源自己不愿意回去,那他不妨直接把陆思源回林氏的路彻底断了,也省得自己脖子上悬着一把刀。
“林莱,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林家下一任的接班人了。”陆思源声音低沉下去,他不笑的时候,隐约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们两位说要把林家大权给你,你就真的确定那些分家会甘心把基业交给一个没流着林家血液的人吗?”
陆思源嗤笑:“你以为已经把他们给收服了,林氏夫妇当年也是这样觉得的。”
这算是赤果果的威胁了,林家人血液里流着的就是无利不起早,利己可损人,只需要一点点利益的驱使……
林莱低低笑出了声,垂下的脸狠狠扭曲了几下,再抬头时还是那副沉稳大气模样:“陆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没事的话,我还要去和爸妈讨论弟弟的墓碑上该刻什么字,毕竟在那具尸骨扇上找到的玉坠才是击碎我爸妈信念的真凶,不是吗?”
他站起身走了两步,回过头笑道:“陆助理,你好好做你的助理,我做我的林氏董事长,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尤其是……”
林莱笑起来:“我对搞小动作的人一向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你明白吗?”
陆思源想到坠子就来气,他毫不客气:“刚好,我喜欢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慢走,小心路上的车,别被撞着了,看看刹车线,谁知道得罪的人多了,会不会有人给你把刹车线剪了。”
林莱嘴角抽了抽,没有发作,他理好西装衬面,微笑道:“多谢关心,来日方长。”
眼睁睁看着林莱得意的离开,陆思源气到立刻砸了一个杯子:“靠!”
陆思源颓废的靠在椅背上,拿手臂横遮在眼睛上。
手机突兀的响起来,陆思源接过电话,是陆景行。
陆思源想了想,没有去接,意大利发生的事他从安秋水的电话里已经得知了,他的事情自己能处理,慕子衿那边问题才是真的大,他还是不要打扰陆景行的追妻路了。
陆思源脑子一轴没有接电话,还打算像上次那样冷处理,陆景行这次却没有放弃,电话锲而不舍的再次打过来。
“抽出时间搭理我了?”陆思源平复一下心情,笑道:“我这边还能苟一苟,你好好把少奶奶哄回来,女人需要哄的。”
对面说了句什么……
“什么?”陆思源猛的站起身,差点撞翻桌子,惹得咖啡店的服务员都讶异的看着他。
“我敲你回来了,等等,我马上到。什么?你到陆氏大楼了?行,我立刻回来。”陆思源连忙跑下楼驱车赶回集团。
陆氏集团三十三层,陆思源急匆匆的赶回来,电子门应声而开。
陆景行神情有些疲惫,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看到陆思源进来,他将桌上的一摞报纸文件连同iPad都推到陆思源那侧的桌面上。
陆思源尴尬的笑了笑:“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