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无奈的笑了:“好吧,你现在出了这样的意外,乔治为了省钱把群演都叫过去了,把不需要主演的镜头都拍了,你得快点好起来,否则等你回剧组,就要对着绿幕拍了。”
露丝打趣道,这是剧组演员出意外情况或者是演员因为某些原因不过审才用的一招。
慕子衿笑了笑,她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为何,第一个怀疑的居然是莱茵,因为小朋友摔坏相机是因为他欺负小朋友的妹妹。
可是没有证据,慕子衿只能想,回去以后要离他远远的。
还有陆景行……
慕子衿正想着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又想起来他身边那个女孩,他带着她走了和自己一起走过的路,他们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想到这个,慕子衿心里隐隐泛着酸意。
露丝犹豫了一下,她想把陆景行投资剧组的事情告诉慕子衿,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下次吧,等慕和陆关系好转一点,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催化剂呢。
“小祖宗,怎么哭成这样了?”坐在林茉对面的男人分明就是林莱。
男人细致的给林茉擦去眼泪,她丝毫没感觉到,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做这样的动作有多亲密。
林茉抽噎着:“他太过分了,不是说已经分手了吗,还当着我的面亲亲我我,那我算什么,我这么对他好,他眼瞎吗?她要是淹死就好了,好歹他为她难过一阵,就我这样的态度,到哪儿去找下一个啊。”
这一阵她它他的,说的云里雾里,林莱竟也听出来里面的关系。
林莱的眼神有些可怕,他仍然是温柔的语气:“你真的就这么喜欢他吗?比喜欢哥哥还喜欢他?”
“这不一样,哥哥是哥哥。从小到大,我都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林茉认真道,她双手捧住林莱悬在空中给她擦眼泪的手:“哥,你会帮我的吗?”
男人温柔的笑起来:“我当然会帮你,只不过,你现在不能告诉任何人,我来了这里。”
“陆景行也不能说吗?”林茉心情平复了一些。
“不能说。”林莱笑起来,“我先给你分析分析他们的关系,茉茉,他们有没有提过和陆之洲有关的?”
“没有,我看到的听到的都没有陆之洲,真是的,他们就像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说什么分手没关系,他们能有什么关系?潘金莲勾引武松吗?”想来林茉也忍到极点了,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莱失笑,他将林茉的一只手捏在掌心:“茉茉,只要你开心,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哥哥最好了。”林茉娇嗔的环住林莱的手臂。
她丝毫不清楚,林莱脑中已经为她谋划出一个惊天的好计划。
丽娜一进门就扑到慕子衿床上:“你现在好点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以后他们都以为是我做的,慕,你相信我吗?”
丽娜的眼睛里闪动着惊惶,她是拍完戏过来的,乔治绝对不放过一秒钟压榨的时间,从小镇开到这里需要两个小时,丽娜眼妆都没卸干净,整个人垂头丧气委屈巴巴。
慕子衿靠在床头,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就好。”丽娜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小心翼翼凑近慕子衿:“我怀疑是莱茵,他今天一天都没见人影,就给导演发了请假的短信,乔治气的破口大骂,说他怕故意伤人被发现跑了,不过和他同屋的人说,他连钱包都没带。”
慕子衿眼神动了动:“也许是道具那边拿错了。”
“不可能,这种棉的吸水性比法兰绒还好,以乔治的贫穷,没钱去置办的。”丽娜信誓旦旦。
慕子衿别过脸去忍俊不禁,明明是她险些出事她还笑得出来。
“那位陆先生,还有动手打老师的那个女人都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你不知道,陆先生在水里找了你很长时间,我以为他上不来要和你一起见上帝。”丽娜调侃道。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放在椅背上:“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明天再赶过去,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慕子衿让出来半个床位,听到丽娜的话,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莱茵在剧组一直待到道具组将东西收拾好,不禁有些后悔了,虽然那个人一直给他打钱,但是上次来看那个华夏女人的,可是大家族甘比诺的少爷。
现在慕子衿出了意外,万一那边细查,查到他怎么办?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剧组他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他什么也没敢带,就从钱包里将钱拿了出来,坐上最后一趟回家的班车。
对,要赶快走,理智告诉他,最近发生的事不管有的没的都和他有关联,那个陆先生看着也不好惹,他得先跑出去避避风头。
旧城区,那里破旧老套,到了这个点,那些脸庞像猪油板的女人大摇大摆出来转悠,隔着整栋楼都听得到女人在高声骂自己的儿子,莱茵匆匆走上楼,毫无疑问,那是他的邻居,一个满脸雀斑的M国佬。
莱茵待不住了,他必须搞到更多的钱,才能带着儿子搬离这里。
他粗暴地敲门,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慢?
门打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站在门后。
莱茵已经想好了,他要带着儿子去华夏,狠狠敲诈那个林总一笔,至于这个女人,就呆在这儿和这群猪猡一起吧!
莱茵叫骂着推开女人:“我儿子呢?”
平时儿子都会跑到门边和他一起骂这个女人“Cheapwoman”,今天怎么没出来?
女人被他推开撞到墙上,像是感觉不到痛,麻木道:“家里来客人了。”
什么狗屁客人,莱茵暴躁道:“是不是你的那些亲戚,我说过多少次,不要把他们放进来,会带坏我儿子!”
他拖拽着女人的头发往屋内走,赫然间,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哟,莱茵先生,好大的威风啊。”
他这时才注意到屋内的场景,两个西装革履和这里风格丝毫不搭的男人出现在他家里。
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儿子此刻乖巧的像一只小兔子,老老实实坐在一个看上去像花孔雀一样的男人身边,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