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警惕的看着这个上来搭讪的男人,男人长相十分稳重,他微微颔首:“我和这位小姐是朋友,慕小姐,醒一醒,还记得我吗?”
慕子衿醉眼朦胧抬起头,依稀辨认:“林先生?”
林莱微笑道:“好久不见,你醉了吗?我带你到沙发那边休息一下,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慕子衿意识不太清楚,下意识的拒绝:“不,我不去!”潜意识里对林莱产生抵触。
林莱微微扶额,笑道:“陆景行陆先生让我带你过去,他等一下过来接你。”
听到陆景行的名字,慕子衿配合的让林莱扶住她手臂,将她带到沙发那边。
“慕小姐小心一点,陆先生没和你一起吗?我是说陆之洲陆先生,你们似乎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林莱看着慕子衿躺在沙发上,微笑着引诱道。
慕子衿反应慢了半拍,她下意识的点点头。
林莱眯起眼睛,几乎要附在慕子衿耳朵上:“陆之洲真的活着吗?他还活着你不怕吗?”
“不怕……”
“你怎么不怕呢,他回来你能好过吗,陆之洲他已经死了吧,是吗?”
“没有,他没死,他还活着。”慕子衿急切道。
她现在已经将陆景行与陆之洲融合,这无异于是在问她陆景行还活着吗?
“没死的话,他到底在哪里,他在哪里躲着呢,疗养院我派人去过,哪怕宛如铁桶,我也确信他不在那里,你说出来,说出来。”宛如噩梦在低语,林莱已经用上了心理暗示。
“我知道他在哪儿。”慕子衿喃喃道。
“他在哪儿?说出来!”林莱一鼓作气击破慕子衿心理防线,“他现在遇到了危险,只有你说出来才能救他,陆景行,是不是陆之洲!”
这个猜测太大胆,哪怕毫无实证,林莱凭借陆思源的态度强硬往上面贴近。
慕子衿眉头紧皱似乎现在噩梦当中,林莱还在她耳边不断加重暗示。
慕子衿防线失守,她终于开口了:“陆景行……”
“林总这么想知道,不如直接来问我!”
林莱被人捏住肩膀,缓慢有力的推回到沙发靠背上,陆景行居高临下,眼神中透着杀意。
林莱一愣,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竟也不尴尬。
他举起双手服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凑巧看到慕小姐喝醉了,过来帮帮忙,只不过……”
看着乖乖靠在陆景行怀里的慕子衿,他微笑道:“令兄知道你们还藕断丝连吗?他怕是变成鬼都要爬起来找你吧?”
“这么想知道,林总不如下去问问?”陆景行嗤笑。
林莱似乎抓到了某种关键信息,他笑道:“陆总的意思是说陆之洲先生真的死了?我还以为陆总就是陆之洲先生呢,否则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这样明目张胆,也不怕被人拍了照传回到国内,到时候陆氏又要动荡了。”
陆景行笑了:“为了不占据新闻头条,我只能把陆思源推出去挡枪了,只不过那时候,林家还有林总的一席之地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在酒吧的其他人看来,这两个华夏人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否则不会笑的这么开心,只有当事人知道,对方笑声里潜藏的杀意。
“林睿少爷早夭,我母亲病倒多日尚未好转,我相信林睿少爷在天有灵,一定不会想让母亲再承受一次得而复失的痛苦吧。不过陆家对陆之洲的回归可谓是迫不及待。”
“这对陆氏来说似乎不是坏消息。”陆景行淡淡一笑,言下之意就是林家动荡,他刚好坐收渔翁之利。
“还是陆总会做人。”言下之意就是你对自己的兄弟谋算的可真清楚。
慕子衿被吵的吭叽了一声,孩子气的举起手堵住耳朵
陆景行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时间不早了,林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陆景行将慕子衿搀扶起来,半搂在怀里。
“等等。”林莱也站了起来,他失笑道:“难怪陆总对我的出现毫无疑惑之意,只怕我进机场都在陆总的监视之下吧?只不过我一过来,就听说慕小姐遭此大难,是否有人恶意陷害呢?”
陆景行冷冷的看了林莱一眼:“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看来,陆景行还没有发现他埋下的钉子。
“哥,我找了你好久!我买了热牛奶,你的胃还痛吗?”林茉突然提着一包东西跑过来。
看到和林莱对峙的陆景行,以及他怀里抱着的慕子衿,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眶湿润:“陆景行,这就是你不接我电话的原因吗?我打了你一百多次,你一次都没回!”
林莱眼底控制不住的闪过一丝妒意,他招手让林茉站到自己身边:“陆总,脚踏两只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呵,你想多了。”陆景行打横抱起慕子衿将人带着往门边走,他忽然停住脚步,看向林茉。
林茉陡然间觉得自己很卑微,陆景行就回头看她一眼,她就觉得心花怒放:“陆景行,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震耳的音乐中,陆景行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回去以后,我会让陆思源准备好你的劝退信。”
宛如晴天霹雳,林茉再也控制不住跑了出去。
林莱看向陆景行的眼神杀意十足,他急忙跟了出去。
陆景行皱眉,抱着慕子衿慢慢走出去,刚才林莱看林茉的眼神,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我现在丢脸都丢尽了,呜……他太欺负人了,这都第二次了,哥,你一定要帮我,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帮我!”林茉抓着林莱的手宛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没有办法,我争不过她,争不过!”
“只要能得到陆景行,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林莱给她擦眼泪的动作那么温柔,就像他的声音一样,“茉茉,不要哭,你一哭,哥哥的心都要碎了。”
“哥,我就是一定要得到他,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林茉狠狠道。
她现在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攀岩比赛,不是在享受攀岩的过程,而是一定要得到最后的奖品。
林莱笑起来,眼神有些可怕:“就像上次说的,我一定,一定会让你嫁入陆家,成为陆家的夫人。”
“那,我要怎么做?”路灯下,林茉迷茫问道,她实在失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