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正在给慕子衿化妆,丽娜擦擦额头的汗,询问道:“你们要喝水吗?我去拿。”
露丝正在给自己擦腮红,闻言道:“我和你一起吧。”
“我自己可以,都拿橙汁吧。”她一甩小脏辫往屋内走去。
“唉,真贴心,丝毫看不出来她之前那么冲动易怒,还对你一口一个讨厌的女人。”露丝若有所思。
慕子衿弯弯唇角:“她本性不坏。”
与正在布场的工作人员擦肩而过,丽娜表演了一秒变脸,她站在冰柜前,转过头不着痕迹的观察是否有人注意到她。
发现安全后,她拿出来几瓶饮料,悄无声息的拧开其中一瓶,将一粒白色药片塞进去,白色的药片在橙汁里翻了几圈,鼓起一串泡泡,然后迅速融化。
她拿起瓶子用力摇晃,让药片融化的更快,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转过头,丽娜眉眼弯弯,又恢复到之前的爽朗,她拿着几瓶饮料大步回去。
“滴滴。”这是摄像机关闭的声音。
“莱茵,你在那干什么?”乔治不耐烦怼道。
如果不是上次莱茵拿出来证据,剧组绝对会把他扭送到警察局去。
莱茵讪讪道:“那边窗户上的花挺好看的,我看看能不能做空镜。”
“你要早点就这份觉悟就好了。”乔治态度缓和了一些。
现在莱茵已经沦落到c机位大全景了,工资成了剧组最底层,换做从前他能把机子都砸掉,现在竟然一声不吭默认了。
莱茵诚恳道:“之前是我太功利,以后不会了。”
“当当,喝口饮料吧,有点热。”丽娜将几瓶水放在桌子上。拿起一瓶拧开盖子递给慕子衿:“给。”
慕子衿笑了笑,伸手去接,露丝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小丽娜,你太不懂事了,我可是你的老师,不知道先给我吗?”
丽娜眼睛一动,不着痕迹的避开:“老师,这是给慕的,我再给你开一瓶。”
“我就要这个。”露丝故意逗趣。
丽娜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很快换做无奈:“这有什么区别嘛,慕,你喝一口老师就不会抢了。”
慕子衿忍俊不禁:“露丝,既然这样,那这瓶就给我吧。”
饮料瓶放在嘴边,慕子衿就要喝下去,丽娜的眼睛里闪过窃喜。
“快看,那个女人又来了!是来和慕抢男人吗?有意思。”有人打趣道。
慕子衿的手顿住。
大红色的超跑,后备箱堆满了玫瑰花,女人一身白色长裙,戴着蕾丝边帽子,从车里出来,手里捧着一只很大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千纸鹤。
“陆景行,我来找你啦,陆景行你出来呀!”林茉神采飞扬,明媚而自信。
慕子衿脸庞闪过一丝落寞,她永远也不能在人群面前像林茉这样大胆示爱。
“陆景行,你在这里吗,这是我给你折的千纸鹤,你出来看看喜不喜欢?”林茉笑眯眯的左顾右盼。
“慕,别管她,你喝口水,一会儿还要拍东西。”丽娜催促道。
乔治拿着剧本走到林茉车旁边:“这位小姐,陆先生今天没过来,你这样会影响我们拍摄,请你把车开出去。”
“他没来吗?不会呀,我以为他每天都要过来呢。”林茉故作天真。
“轻狂。”露丝一语中的。
林茉左顾右盼一眼看到了树下的慕子衿,她走过去,笑容满满:“慕小姐,好久不见,前段时间看到你出了意外,现在好了吗?”
慕子衿站起身,将饮料放在桌面上,礼貌的点点头:“谢谢关心,我现在没事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林茉捧着玻璃瓶递到慕子衿眼前,故作苦恼:“慕小姐,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个交给景行,我折了好久呢,九百九十九只千纸鹤,他看到我的诚意就会喜欢我啦。”
慕子衿皱了皱眉:“我……”
“你人这么好,肯定会帮我的,到时候我和他结婚你肯定要参加的,毕竟你可是他的嫂子。”林茉欢快道,“对于网上那些谣言,我一个都不相信,陆之洲那么好,你肯定会迷途知返,对吧?”
“慕再怎么好和你有关系吗?”露丝都忍不住笑了。
幸好她听得懂华夏语,这么奇葩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慕子衿笑容淡了,她以为林茉只是单纯的女人,没想到也会这么明嘲暗讽了。
“抱歉,我帮不了你。”慕子衿淡淡道。
她坐回原位,闭目养神,不再去看林茉那张虚伪的笑脸。
“好吧好吧,是我态度不好。”林茉嘟起嘴唇,“我自己给他,唉,景行越来越帅了,反正陆家要和我哥合作,嘻嘻,我这算联姻吗,有点开心啊。”
“林小姐,你挡到亮光了。”慕子衿只觉得这声音如此刺耳,让她无法保持平和的态度。
林莱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她再接再厉:“慕小姐,你觉得我漂亮吗?虽然这么说很不好意思,但是,如果我和景行生下一个宝宝,肯定很漂亮的,我今天好兴奋啊,就感觉和你相谈甚欢。”
慕子衿脸色刷白,孩子这个事是她一辈子的痛。
她忍不住捏紧了那个瓶子,声音冷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林小姐,请你不要影响剧组拍摄!”
“咦?我吵到你了吗?”
“没眼力见的东西,滚远点!”露丝冷冷道,这个女人让她感到非常反感。
乔治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陆先生你终于来了,这位小姐是你带过来的?她这辆车挡到地方了。”乔治委屈巴巴道。
“她不是我带来的。”陆景行冷冷道。
陆景行走到车边,一眼就看到在那边不知道说什么的林茉,眼底闪过厌恶。
“景行!”林茉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张开双臂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啪。”陆景行一挥手,装满千纸鹤的瓶子摔落在地,千纸鹤散了一地。
林茉的笑容倔强的保持在脸上,眼睛却红了:“陆景行,你不喜欢啊,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幼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