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特意让人从s市空运过来的。”林莱很有魅力的看着苏染染,女人点点头。
苏染染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歪了歪头:“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秉性,在外一副稳重模样,在她那里则毫不客气的释放着对工作生活的不满,动辄对她大骂,有好几次将她的脸都抽肿,她只能对外声称是牙齿发炎。
那时候有不少黑粉骂她是偷情被人打肿的,其实也没说错。
林莱的温柔是带着目的性的,不带目的是不可能的。
“染染,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林莱就这样将苏染染抱在膝盖上,倒了两杯梅花酒,递了一杯给苏染染,似乎带着怀念。
苏染染仿佛也被带到大学时候,青葱的少年往事让她一瞬间可以忘记从前种种不愉快,她回答道:“七年零九个月加五天。”她记得很清楚。
林莱也没想到她记得这么熟,差一点他就心软,到底还是保持住了,他微笑道:“把这杯酒喝了。”
苏染染的手一顿,她眼中带泪看着林莱,忽而笑道:“你就这么狠心?我才刚回来,我才刚刚为你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林莱放缓了语调,他捏着苏染染的肩膀力道加重:“染染,孩子还会再有的,你听话一点,把酒喝了。”
“我的子宫已经坏了,不可能再有的!”苏染染几乎崩溃。
七年啊,哪怕是已经死心了,还是会被他无底线的恶意扎到体无完肤。
林莱抓着苏染染的手腕,将那杯酒强硬的拧向她的唇边,安抚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但绝对不会给你孩子,听话,今晚过后,我给你拿下一个好莱坞的资源。”
苏染染彻底死心了,她推了推酒杯,抹掉眼泪,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你看看,我没化妆,你都不嫌丑。放开我,我的行李箱里面有化妆品。”
林莱藏着疑虑,没有放。
苏染染娇笑道:“你怕我跑了吗,想什么呢,跑出去有用吗?”
林莱谅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松开了女人。
苏染染将行李箱放在椅子上,将里面的化妆品一样一样拿出来,当着林莱的面化起妆来。
一整套繁琐的工程,最后只剩下画眉,她忽然笑了,有些自嘲:“学生时代读《轮回歌》,每日幻想着举案齐眉,也有我的公子昭来给我画眉,可是我连女主的位置也没能争取到,更何况是楼昭呢?”
林莱今晚还指望着苏染染,便要去拿她手里的眉笔,却被苏染染推开:“别闹,你给我画花了,我还得卸半天妆。”
她站起来,当着林莱的面,将自己的裙子一件件脱下来,一丝不挂。她歪了歪头,却看到林莱眼神当中透着厌恶,他盯着自己腰间的一处伤疤。
那是某一次,林莱也请她喝了一杯白梅酒,一晚过后留下的,本来准备去做除疤手术,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时间去预约。
她自嘲的笑笑,从行李箱拿出来一件裙子换上,而后她坐到林莱旁边的位置——从前她都是坐在林莱腿上喝下这致命毒药的。
她端起酒杯,对着林莱,一饮而尽,而后,失去所有意识。
从他手里接过苏染染的是庞先生的秘书,啧啧称奇:“哎呀,这朵红玫瑰,我们家庞先生都惦记好久了,还好林先生识趣,我这就回去交差。”
他将苏染染放在车后座,一眼瞥见苏染染手腕上的白兰花,眉头皱起:“我们庞先生花粉过敏啊。”
他粗暴的扯掉手链从车窗扔下去,而后扬长而去。
林莱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总有一天,他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不用费心去讨好别人。
他给自己的秘书打了电话:“给苏染染准备一部电影,要最顶级的配置。”
秘书连忙称是。
听着手下的汇报,陆景行眉头微挑,林莱还真了不起,将自己的女人往别人床上送,只是这个庞先生,如果他没猜错……怕是后面有的牵连。
陆家大宅书房,赵文姝悠闲地翻看一本书,头也不抬:“你能闯进庞先生的会馆吗?不能就不要纠结在这种事上面。”
手下人汇报完,陆景行让他们先盯着就让人出去了。
他叹息一声:“您现在倒清闲起来了。”
“我能如何,近来所知的事情太复杂,我的心已经乱了,再不静下来怎么帮你对付他们。”她漠然道:“从前就知道陆天洋是个平庸之辈,老爷子一心给他铺路也没能将他养出来,三十五岁还只会耍些小手段。你当年的车祸,虽然他是下指令者,背后给他出谋划策的却另有其人。我想这个人差不多也该浮出水面了。”
“是。”陆景行淡淡道。
今早他才和京城的闫先生通过电话,先生虽然态度不好,但也给他发了机场的照片,陆景行派去了好几个专业护理,务必让闫先生无任何不适的过来。
如果闫先生能让父亲的身体好转,赵文姝悬在心口的石头也该落地了。
陆景行想到慕子衿,他发过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这点让他悬着心迟迟无法落回远处,他只怕再让慕子衿受到伤害。
陆景行这边差不多了,林莱从林茉处得知她和陆老爷子已经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了请闫大夫来a市作为交易大发雷霆。
“谁让你擅作主张?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人和我说一声?这是谁的主意?”林莱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才得知庞先生对他送去的苏染染很满意,刚高兴没一会就得知这样的消息!
林茉从来见到的都是林莱温柔的神色,对她宠溺万分,何曾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过她?况且她刚刚才知道哥哥的死绝对是谋杀,正想着告诉林莱让他帮忙,没想到林莱一回来就先对她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林茉委屈的眼睛都红了:“我怎么了?闫先生的事你不是知道吗?你怎么一回来就来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