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大厦位于市中心正南方,周围是一整条商业街,也是外省的旅游景点之一,周围的上班族也最令人艳羡,工资是平常同技术工种的两倍。
大楼外搭建者蓝色隔离带,无数的木架子一直搭到十三层。
司机得意的夸赞着自己的城市,给车上的两只肥羊详细讲解这里的人文风景多么多么好。
陆思源操着一口流利的a市口音说:“咱都老a市人了,就别在我面前坑我的兄弟了。还有,我们要去的是市中心繁华大厦,这里都到康复街了,OK?”
司机撇撇嘴,默默地把偏离路线的车拉回来,翻了个白眼:“就三百米距离,抬眼就能看到正在施工,你丫的还打车,浪费我时间。”
陆思源大笑:“哎呀,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周围的人对繁华大厦怎么看,我老板想在那里买一间店铺,这不让我来打听打听嘛。”
他熟练的给司机递了一根华子,司机眼睛一亮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问我可就对了,我在这一带老熟了。不过兄弟,我可真不建议你们去买繁华大厦那边的门店,那边,真叫一个垃圾,保管你会后悔。”
卡瑞斯觉得这种交流方法有点新奇,明明司机很生气,一根华子就解决问题,噢,华夏人脾气真好。像他们国家,这个时候乘客估计已经和司机干起架了。
陆思源故作惊奇:“不会吧,我听说这里是林家开发的,毕竟在市中心,肯定不会差。”
“就专门骗你们这些傻子。”司机得意的笑起来。卡瑞斯注意到,这辆车又绕回去了。
司机解释道:“要我说啊,林家那个谁,发言人什么的,搞得还挺正式的,真不是个东西,原本这里归另外一家公司承包,人家都快弄完了,被这个姓林的弄走了,在合同上做手脚,逼得那家老板跳楼了,就在这栋楼上。”
陆思源眼睛眯起来了:“死人这么大的事,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嗨,除了我们这些开车的底层人聊聊,你们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怎么可能知道?这消息压的死死的,半点风声都透不出去,这还不算完,不是说施工施到一半吗?他们这个工程队被赶走了,来了一伙新的,好家伙,据说原本那个施工队心里不服气,要去看看是哪边的大人物抢他们的生意,结果他偷偷跑上去一看啊,据说都是豆腐渣,然后这个工人就因为盗窃被关起来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啧啧。”
卡瑞斯与陆思源对视一眼,若有所思。
“噢对了,他们还在说这里现在装修用的材料是劣质有毒的材料,新的施工队有人中毒了,家属天天来闹,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思源与卡瑞斯再次对视,陆思源摆摆手:“大爷差不多得了,您再转下去我就要吐了。”
“好嘞,打表啊,一共四百。”
陆思源:“……”
最后陆思源在副驾驶塞了一百块,本来就只要十块钱起步价,他给的算多了。
大爷骂骂咧咧的走了,两个俊男站在大楼外,炽热的太阳烤在身上,陆思源带着卡瑞斯上了另一辆司机的车,又是一番询问,得到的消息几乎都差不多。
餐厅里,卡瑞斯感叹不已:“我的天,这些就是你们网上说的套路吗,真神奇。”
陆思源撇撇嘴:“当然不是谁都会和他一样,这些附近消息流通比较快的司机所知道的也不全面,里面肯定有其他的因素在。毕竟繁华大厦开工好几年,不至于到现在还在修建。”
卡瑞斯点点头:“唉,林莱真是个人才,他就是靠着一张嘴把我老爹迷的魂不守舍,现在变着法的跟我搞事情,你们也要小心。”
陆思源拿指尖敲击着杯盏,眼底露出狠厉,“他嚣张不了多久。”
陆思源看了看表:“我要去做一件事,就不陪你逛了。”
卡瑞斯夸张的耸肩:“OMG,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放心,我自己能解决好,不会被人宰的。”
时间到第九个小时,陆景行发起低烧,昏昏沉沉,小徒弟大呼小叫:“师父,你要把人给治死了,你完了,咱们快逃吧。”
结果吃了一头栗子,闫先生恶狠狠道:“闭嘴。”
他走向陆景行,拿着一根银针扎向陆景行的手腕,方茴看到头皮发麻,作为西医,他还是对中医这种寸长的针感到畏惧。
片刻之后陆景行睁开眼睛,闫先生脸色不太好看:“陆景行,你现在怎么样,如实说。”
陆景行组织了一下言辞:“头晕,其他的没什么。”
嗯?闫先生疑惑了,就这样?
他接着问道:“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比如水,比如什么?”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陆景行的反应,只有知道病人的需要他才能更好的调整接下来的调理药物。
男人竟然点头了,闫先生急忙问道:“是什么是什么?”
陆景行启唇:“慕子衿。”
方茴:“……”
闫先生:“……”
小徒弟:“……”
闫先生暴起:“谁问你这个了?我们林茉怎么办?你不是答应和她订婚吗你个渣男!”
小徒弟死死抱住闫先生的腰:“师傅你冷静一点!”
方茴也被这一口狗粮着了,他连忙挡在闫先生与陆景行之间:“闫先生请听我说,我们老板真的是无辜的,他再怎么眼瞎也不可能看上林小姐那样的恋爱脑,还兄控。”
现在闫先生不想扎死陆景行了,他想扎死这个读书读傻了的医生!
车子开在高速公路上,林夫人去的慈善晚会在郊外别墅,都是些或寡居或无子的贵妇人,想着给孤儿院孩子们捐一笔钱。
林夫人后备箱里放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拍卖回来的东西。孤儿院的孩子们做的手工品,画的画都被拍出很高的价钱,这些钱将捐献给他们。
由于太晚了,他们就在别墅住了一晚上,这才回来。
林先生将手垫在妻子身后,让她坐的舒服些,司机每次看到这两个人的感情都羡慕不已。
“怎么了,昨天去的时候就心事重重的。”林先生宽慰道。
